轻轻扫了晴宝一眼。
心想:你这小东西,居然也有今天?
司禾眼眶微红,“谢谢,我知道,但我就是忍不住要守着她。”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
却戳中了棠晨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忘记什么时候了,她的女儿吃个药昏睡过去,她也是这般不放心,整夜整夜守着女儿。
那时候她的女儿也才三岁,和晴宝一样大。
眼前这一幕,彷佛让她看到千年以前的自己。
“你和夏景桁去镇国寺做了什么?”棠晨有些好奇。
怎么晴宝去一趟镇国寺回来,便要不惜一切代价,去救伏荼了呢?
她知道,伏荼的魂收不回来了么?
司禾手中动作一顿。
“没什么。”
棠晨拧眉,“撒谎,晴宝都看见了,所以她才会昏迷。”
司禾眼睛又红了。
“殿下去祭拜了他们。”
“谁?”
“曾经竹逸和萱月追杀他时,那些为了保护他而死去的士兵,还有方丈。”
夏景桁被困在镇国寺十几年,他明明什么也没错,便背负了几百条人命。
这十几年的时间里,他和太后亲手给每个人制作了经幡。
每一年清明,他都会去祭拜他们。
身坐轮椅不便,他便让人将他放在地上。
堂堂太子,金枝玉叶。
却趴在地上跪趴着,对着那一个又一个墓碑磕头,磕了整整一天一夜。
司禾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万分复杂。
方丈是今年圆寂的,夏景桁与司禾给他上了香,塑了金身。
可是,还没到清明啊。
司禾疑惑地问出口,“殿下,为何是这几日?”
这几日,师兄危险,时间又紧迫。
大家都防备着修仙者突然杀来,精神很是紧绷。
夏景桁幽深的眼眸看着她,眼底好似有数不尽的秘密和深渊。
“司禾,你有想过,为什么竹逸萱月的天劫之人会是我们吗?”
其实,自从司禾觉醒了伏灵真身后,夏景桁对于自己身世的猜测,几乎到了疯魔的地步。
从他魂魄不全,双腿残疾,握着一根签出生,他便对自己身世,展开了长达数十年的猜测和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