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高雄那件被拉扯得变形的高领毛衣下摆上。
“而且……这个刺鼻的味道……”
能代伸出手,并没有去拉扯衣服,而是隔着毛衣,精准地按在了高雄的小腹上——正好是那行**【老公的育种室】**所在的位置。
“呜噫——!!????”
高雄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因为肚子里的精液还没排空,被能代这么一按,里面的液体再次晃荡起来,那个刚刚闭合一点的子宫口又被撑开,一股热流顺势冲了出来。
“看来就是这里了。”
能代感受到了手掌下肌肉的痉挛,以及那股明显的、异样的“硬壳感”——那是马克笔油墨干透后在皮肤上形成的触感。
“硬硬的……而且这个轮廓……”
她的手指隔着羊毛衫,沿着那行字的笔画慢慢描摹着。
“这绝对不是什么汗水……这是字吧?老公在高雄前辈的肚子上……写了什么淫乱的评语吗?”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正宫查岗般的压迫感,却又透着十足的情趣:
“让我猜猜……是‘公用肉便器’?还是……‘受孕中’?”
还没等我回答,能代的另一只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起了高雄毛衣的一角。
“哗啦……”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行黑色的、粗大的、写在白嫩肚皮上的**【老公的育种室】**,以及旁边那两行写在乳房下方的耻辱标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能代的视线中。
“哇哦……”
能代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顺手帮我把衣服拉好,遮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春光。
但这短短一秒的“公开处刑”,已经让怀里的高雄彻底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育种室】……还有【肉便器】……”
能代咀嚼着这几个词,脸颊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兴奋的潮红。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刚才的戏谑,而是燃烧起了一种名为“嫉妒”和“竞争”的火焰。
“老公……你的性癖还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呢。”
她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平整的领结,然后迈出一步,和我并肩而行,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小腿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裤腿。
“既然已经被我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
能代侧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那是一种卸下了风纪委员伪装后、完全属于“雄性所有物”的表情:
“带上我一个吧?我也想看……高雄前辈肚子里的精液排空之后……那行字还会不会这么立体。”
“而且……”
她压低声音,手指轻轻勾住我的小指,指甲在我掌心暧昧地划了一道:
“既然马克笔还在……老公是不是……也该给我的身上……打上一点属于你的‘标记’呢?”
“我的腿上……或者屁股上……现在的空位可是很多的哦……老公????”
“喝你的咖啡去,今天没你事。”
我没好气地一把掐住能代脸颊的软肉,在她还没来得及抗议前,吻住了她。
“唔……!痛……嗯……!啾……滋……????”
这是一个带着明显惩罚意味,却又充满占有欲的深吻。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那股混合着高雄身上浓烈雌性荷尔蒙味道的气息,瞬间冲淡了她口腔里原本苦涩优雅的咖啡味。
“哈……嗯呜……????”
能代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S属性审视的紫灰色眸子瞬间瞪大,随即又在我的攻势下无力地半眯起来。
她手里捏着的那柄银质小勺“叮当”一声落回了咖啡盘里,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我的胸膛,但在触碰到我衣服上那层属于高雄的湿气时,她的手指反而蜷缩起来,紧紧抓住了我的衣领。
大庭广众之下,在这个来来往往都是驱逐舰和轻巡洋舰的商业区咖啡座,风纪委员能代正被我按在椅子上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