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哈啊……!那是……那里不行……!!”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拒我的脑袋,但因为刚才的喷水,手臂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了我的头顶,手指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要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的乳沟里。
“啾……滋溜……咕啾……????”
我的舌头在那粒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首上快速打转,唾液很快将那周围褐色的乳晕涂得水亮。
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觉到这团巨大的乳肉在掌心中随着心跳一阵阵地发颤。
爱宕在背后并没有闲着。
她看着我正在享用姐姐的左边乳房,便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高雄右边那只无人问津的豪乳,五指用力收拢,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呵呵……指挥官你看,这哪里是敏感……这分明是期待很久了吧?????”
爱宕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同样勃起变硬的乳头,像是在拧收音机的旋钮一样,恶劣地左右拉扯、研磨。
“刚才明明还在喷水……结果只是被舔了一下奶头……下面的水流得更欢了呢……????真是个贪吃的姐姐……????”
正如爱宕所说,随着我对乳头的吸吮力度加大,高雄那原本就已经泛滥成灾的腿心再次做出了反应。
“滋……咕叽……”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条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再次流了下来,滴在床单上,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味。
“不、不是……那个……呜呜……????”
高雄的眼角挂着泪珠,那种羞耻的生理快感通过乳头直接连接到了子宫。
每一次我舌头的卷动,她的子宫颈就会不受控制地酸软、张开,仿佛那里也有一张小嘴在渴望着我的进入。
“那是……因为视频……还在放……那是……条件反射……????”
她试图找借口,但电视屏幕里,那个被操得翻白眼的“她”正发出浪荡的呻吟,和现在她嘴里发出的喘息声完美重叠,形成了极其讽刺的“二重奏”。
“还在嘴硬~????”
爱宕低下头,看着怀里姐姐那张被欲望折磨得扭曲的脸,突然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既然姐姐这么喜欢看视频里的自己……那不如我们来做一个实验吧?????”
爱宕的手指顺着高雄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按在了她正在微微抽搐的膀胱位置上。
“刚才喷了那么多水……现在的膀胱里……应该已经空了吧?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把指挥官刚才射出来的东西……全部‘还’给你……姐姐会不会觉得……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呢?????”
“是吗?”
我松开了被舔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抬起头,看着高雄那张迷离的脸,坏笑着转而一口含住了她那只不断颤抖的黑色兽耳。
“咿呀啊啊啊——!!”
当那湿热、带着倒刺感的舌苔直接钻进她那毛茸茸的兽耳耳廓时,高雄发出了一声完全变调的尖叫。
这声音不像是一个人类女性能发出的,更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根、受到了极大惊吓的小兽。
那对平时总是警觉地竖立着的黑色兽耳,此刻在我舌头的侵犯下无力地向后趴伏,拼命想要闭合以阻挡那过分强烈的刺激,却被我的舌尖强行撬开。
“咕啾……滋溜……滋……????”
口腔内的水声经过耳道的物理放大,直接轰炸着她的听觉神经。
哪怕电视里还播放着她那淫乱的交媾视频,此刻也都听不见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我舌头搅动她耳内软肉的粘腻声响。
“不……不要……那里……那是……哈啊——!!????”
敏感度是常人几十倍的兽耳直接连接着脑髓。
高雄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弹跳着,脊椎骨向后反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死死地扣紧,连裤袜的脚尖部分被绷到了极限,甚至能透过黑丝看到脚趾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的苍白骨色。
“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咕呜……!!????”
唾液濡湿了耳道周围黑色的绒毛,将原本蓬松的兽耳舔得湿漉漉、乱糟糟的。
我的舌尖恶劣地在那层薄薄的软骨上打着圈,每刮擦一下,高雄的腰肢就猛地抽搐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