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那是皮肤被拉扯的声音。
因为乳量过于惊人,当她把那团软肉提起来时,下面那片长期不见光、格外白嫩的肋骨皮肤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和镜头前。
那里还留着几道我刚才抓揉时留下的红指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片皮肤下的肋骨轮廓若隐若现。
“那就……给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打上标签吧……????”
她拿着笔,笔尖颤抖着抵在了自己左乳下方的软肉上。
“吱……吱吱……”
冰冷的笔尖划过滚烫潮湿的皮肤,发出了那种特有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黑色的油墨迅速渗入她细腻的肌理中,因为皮肤上全是汗水,笔迹边缘微微晕开,显得有些脏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感。
高雄低着头,下巴抵在锁骨上,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正在书写的动作。
每写一笔,身体就会因为那异样的触感而瑟缩一下,那个刚刚才被操弄过的小穴也会跟着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肉……”
第一个字写完了。
“便……”
她咬着嘴唇,笔尖在敏感的肋骨皮肤上用力顿挫,像是在刻字一样。
“器……”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那三个黑色的、歪歪扭扭的大字——【肉便器】,赫然出现在了她那雪白丰满的乳房下方,像是一个洗不掉的烙印,彻底破坏了那具原本如雕塑般完美的肉体,却赋予了她一种更加堕落的色情美感。
“呼……写……写好了……????”
高雄松开手,那团被提起来的乳肉重重地弹了回去,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刚好遮住了那行字的上半部分,让那三个字在乳阴的笼罩下显得更加诱惑。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彻底放弃自尊后的恍惚笑容。
她伸手把那团乳肉再次拨开,这一次是主动对着镜头,展示着那个刚刚写上去的、还未干透的黑色标签。
“看啊……老公……????”
“这就是……这就是现在的我……????”
她指着那个耻辱的词汇,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把未干的油墨抹得有些模糊,染黑了她的指尖。
“以前那个……只会挥刀的高雄……已经不见了……????”
“现在的我……只是老公的……刻着名字的……专用肉便器……????”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染黑的手指,尝到了那股苦涩的油墨味,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以后……以后每次脱衣服……看到这行字……身体肯定……肯定会自己流水的吧……????”
“再写点正字吧。”
“呼……还要……还要继续吗……????”
高雄听到我的命令,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握着马克笔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她跪在地板上,膝盖在刚才那一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磨蹭了一下,调整了一个让胸部更加突出的姿势。
“既然……既然左边已经是肉便器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费力地托起右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因为刚才剧烈的性爱,这团脂肪被甩打得有些微微发红,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我抓捏出来的青紫指印。
她有些心疼又有些兴奋地看着那片洁白的皮肤,咽了一口口水。
“那这边……这边的名字……鄙人……我自己早就想好了……????”
笔尖再次落下。
“吱……吱吱……”
粗糙的笔头在汗湿的皮肤上艰难地移动着。每一次笔画的转折,都会牵扯到那层敏感的薄皮,让她那颗挺立的乳头跟着颤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