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独眼猩红战纹狰狞,咧嘴大笑:“哟……这不是赵女帝和姮娥仙君么?今儿个……也来接客了?”
赵襄儿与叶婵宫同时娇躯一颤,抬眸望去。
司命凤眸微垂,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襄儿……师尊……”
赵襄儿咬唇,雪臀仍被老者顶弄,却强撑女帝威严:“司命……你……怎会随这蛮子?”
叶婵宫温柔一笑,乳汁仍在喷涌,却柔声道:“小命……为师……与襄儿……都在此……你……也来了?”
枯骨粗笑,上前一把将司命拉入怀中,粗手探入她袍底,揉捏雪乳,乳汁喷涌。他盯着赵襄儿与叶婵宫,低吼:
“两位仙子……俺家小命儿已认俺为主……今儿个……你们也一并认了吧。”
司命软倒在他怀里,凤眸蒙雾,声音极轻:“……襄儿……师尊……枯骨主人……最粗……最会操……你们……也会喜欢的……”
赵襄儿凤眸黯淡,雪臀后顶,逼缝收缩,热流涌出。她看向叶婵宫,叶婵宫轻轻点头,温柔道:
“襄儿……为师……亦是如此。”
枯骨大笑,将司命推到一旁,走向两人。
赵襄儿与叶婵宫同时跪直,雪乳晃动,乳汁滴落。她们异口同声,声音破碎却带着一丝解脱:
“……主人……请……用您的粗物……玷污我们……”
厢房内,丝竹声更乱。
三位高贵仙子——女帝、姮娥、时间仙子——在赤虎贵族的粗暴目光下,彻底拉下最后尊严。
门外,影丑阴恻恻的笑声响起。
“师尊……师姐们……今夜……可要好好接客哦。”
醉月楼后院,夜色深沉。
叶婵宫悄然从厢房侧门走出,广袖轻拂,月白梦裳已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
那身薄如蝉翼的姮娥梦裳此刻仿佛凝成实质的月华,笼罩在她周身,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清辉,将方才的淫靡痕迹尽数掩去。
发髻重新挽起,银白莲冠端正,眉眼间重归那份高到极致的飘渺与疏离,仿佛方才跪在榻上含乳、雪臀后顶求欢的女子,从来不曾存在。
她足尖轻点,化作一道淡银月影,掠过醉月楼重重灯火,直奔城外一处隐秘山林。
林中,已有数十道身影聚集,皆是正道修士——谕剑天宗残部、赵国旧臣、人间联盟斥候、散修义士。
他们或负伤倚树,或盘坐调息,见到那抹月白身影自夜色中缓缓降临,瞬间鸦雀无声。
“……姮娥仙君!”
有人第一个惊呼,声音颤抖。
紧接着,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来,带着狂热的崇拜与劫后余生的希冀。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剑修,姓穆名清渊,乃谕剑天宗昔日长老之一,如今已是联盟中坚。
他须发微乱,左臂缠着血布,却第一个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仙君……您竟真的来了!”
叶婵宫广袖微垂,足不沾地,悬于半空三寸,月华清辉映得她侧颜如霜雪琢就。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不必多礼。”
她抬眸,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如古井:
“赤虎南下已成大势,人间危在旦夕。婵宫此来,正是为护这残存的一线生机。”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哽咽声四起。
有人跪地叩首,有人泪流满面,有人喃喃自语:“仙君……仙君真的来了……我们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