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于地,月白梦裳凌乱,雪乳半露,乳汁仍在滴落。枯骨粗手扣住她下巴,迫使她抬眸,声音低哑:
“仙君……外头那些蝼蚁,还以为你是他们的救星呢。”
叶婵宫凤眸蒙雾,声音温柔得近乎叹息:
“……主人……婵宫……只是想让他们……多活三日罢了。”
枯骨大笑,粗指探入她唇间:
“三日后拍卖会……你和你的好徒儿、好徒媳……都要被俺们牵着链子,跪在台上,让全天下瞧瞧……什么叫‘姮娥仙君’被操成母狗的样子。”
叶婵宫喉头微动,轻轻含住那根手指,舌尖缠绕,声音破碎而顺从:
“……是……主人……婵宫……会好好表现……”
门外,影丑阴恻恻的笑声传来。
“三日后……师尊、师姐们……可要让那些正道蝼蚁……好好瞧瞧……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黑风岭以南三百里,残破的青石古道旁,一座临时搭建的正道营寨已连绵数里。
谕剑天宗的剑旗、赵国旧部的黑龙旗、人间联盟的星辰旗交错飘扬,伤兵的低吟与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三日时光,叶婵宫如一轮皎月,始终悬在这片营寨上空。
她白衣胜雪,广袖轻垂,足踏月华步云,巡视四方。
无论白昼还是深夜,只要有赤虎前锋来袭,她便广袖一挥,月华如潮水般倾泻,化作无数银色锁链,将蛮兵捆缚、撕裂、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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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剑意不曾出鞘,却比任何利器都更锋锐——每一道月光落下,便有数十蛮骑尸骨无存,血雾在夜色中蒸腾。
正道修士们看在眼里,敬畏与狂热交织。
“姮娥仙君一袖可灭百骑……这便是无限梦境的威能吗?”
“有仙君在,我们便是死,也死得值了!”
可他们很快发现,仙君身边总是形影不离地跟着三道身影。
一个是身高近九尺的黑壮蛮族,皮肤黝黑发亮,肌肉虬结如铁塔,左眼覆着猩红战纹,气息粗野如蛮荒巨兽——乌猛,自称“师尊亲传弟子,已弃暗投明”。
一个是五尺出头的枯瘦东瀛人,满脸麻点刀疤,阴鸷小眼闪烁毒光,腰间挂满忍具,动作鬼魅——影丑,亦口口声声“拜入姮娥门下,愿为仙君赴死”。
最后一个更扎眼:赤虎贵族枯骨,独眼猩红,战纹狰狞,腰悬人骨战刀,笑声如夜枭,偏偏一口一个“师尊”、“仙君”,寸步不离。
正道中人议论纷纷。
“……仙君怎会收这等腌臜货色为徒?”
“黑的那个还算威猛,可那矮子丑得吓人,东瀛忍者出身,阴毒得很。赤虎贵族更不必说,血债累累!”
“仙君心怀大义,或许是想感化蛮族弃暗投明……”
“可看着总觉得不对劲……他们三人围着仙君,像……像看护,又像……”
话到此处,便无人敢再说下去。
毕竟,叶婵宫本人从未表露半分不悦。
她对三人态度温和,甚至偶尔传音指点,乌猛挥拳时她会柔声提醒“收三分力,莫伤无辜”,影丑隐匿身形时她会轻叹“术法虽诡,根骨尚可”,枯骨杀气外泄时她只淡淡道“收敛些,此地皆是同袍”。
她的声音永远温柔如水,带着月华的清凉,却又似能渗进骨髓,让人听了便心神一荡。
而这三日,她的体态也在悄然变化。
原本就丰腴胜雪的身段,如今愈发夸张。
豪乳似要撑破那袭月白仙袍,乳沟深不见底;雪臀肥美圆润,走动间轻颤,裙摆下隐约可见两条裹着纯白丝袜的玉腿,足弓莹润,银丝软靴踩在草地上,几乎不沾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