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猛低吼一声,粗掌复上她雪乳,用力一捏,乳汁瞬间渗出,浸湿月白仙袍。
叶婵宫娇躯轻颤,却仍保持着那份月宫仙子的端庄,柔声道:
“……两日后……婵宫……会让所有人都……看见……真正的月华。”
她垂眸,睫毛复住眼底那抹再也藏不住的春意。
远处营寨灯火摇曳。
正道修士们仍在传颂:
“有姮娥仙君在……我们必胜!”
而那轮明月之下,三位蛮族主人的低笑,混着乳香与月华,久久不散。
青石营寨后山,一处开阔的乱石坡被临时辟作练剑场。月上中天,银辉如水,洒在坡上碎石与枯草间,映得一切都蒙上一层清冷的霜色。
叶婵宫负手立于坡顶,广袖垂落,月白仙袍在夜风中微微鼓荡。
她今日未着那件薄如蝉翼的梦裳,而是换回惯常的姮娥广袖长袍,层层叠叠的花纹与银月刺绣将她衬得愈发高渺,仿佛一尊自月宫误坠的仙像。
可即便如此,那具被三日来持续“滋养”过的身段,仍旧在袍服下呼之欲出——胸脯高耸得几乎要撑裂领口,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肥美圆润,袍摆被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步踏出,雪臀便轻颤一下,带起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下方,二十余名正道年轻剑修围成半圈,个个屏息凝神,目光却难以自抑地游移。
为首的少年名为云泽,谕剑天宗这一代最出色的内门弟子,剑眉星目,身姿挺拔,此刻却额角渗汗,握剑的手指微微发白。
他盯着叶婵宫,喉结上下滚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亵渎画面:
……若能将这姮娥仙君压在身下,那对豪乳被自己双手揉得变形,乳汁喷涌而出,浸湿自己满胸……那肥美雪臀坐在自己腰上,软得像两团刚出炉的蜜桃酥,又翘又弹,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臀肉在掌心颤动、溢出指缝……仙君清冷的凤眸蒙上水雾,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月华仙子,在自己身下呜咽求饶,主动翘臀后顶,声音破碎地唤“公子……再深些……”……
云泽猛地咬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
叶婵宫似有所觉,微微侧眸,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一眼清冷如霜,却又带着极淡的温柔,像冬月照进冰湖,凉而软。
云泽心跳骤停,忙低头抱拳:“弟子……弟子失礼了。”
叶婵宫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像月光本身:
“无妨。剑心若有杂念,便是最好的磨砺时机。”
她足尖轻点,身形飘然下落,落在云泽身前三尺处。
少年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被她身上那股极淡的月华幽香裹住,动弹不得。
叶婵宫抬手,指尖点在他剑锋上,一缕月华顺着剑身游走,瞬间将他体内紊乱的剑意抚平。
“剑随心动,心若不静,剑便无锋。”她声音极轻,“云泽,你此刻心绪如何?”
云泽脸颊瞬间涨红,声音发颤:“弟子……弟子心如擂鼓……对仙君……心生妄念……罪该万死。”
四周其他剑修闻言,皆屏息。
有人暗想:仙君竟连这种事都直言点破……她到底有多清冷、多高洁,才敢如此坦然?
叶婵宫却未动怒,只轻轻叹息一声,抬手在他眉心一点。
月华入体,云泽只觉一股清凉直透心底,那些淫靡幻想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宁静与空明。
“妄念即剑障。”她柔声道,“既生,便让它生;既现,便让它灭。灭了,方知何为真剑。”
云泽浑身一震,眼底杂念尽去,只剩狂热的崇拜与感激。他猛地跪下,额头触地:“多谢仙君点化!弟子此生……唯愿追随仙君左右!”
其他剑修见状,也纷纷跪下,山坡上一片叩首声。
叶婵宫未让他们起身,只是转身,广袖轻扬,走向坡边另一处。
那里,乌猛正赤着上身,盘坐巨石之上,九尺身躯如一座黑铁巨塔,肌肉虬结,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滑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