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触手抵在那个位置,虽然没有立刻进入,但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今天……今天不要后面……”叶霖萱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她快要离开了,她不想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刻,还要承受那种双重填充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极致感。
“那要看你的表现。”秦狩说,抵在肛口的触手微微用力,圆润的头部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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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已经因为前面的刺激而微微放松,加上之前多次开拓的记忆,竟然没有太多抵抗就让触手前端探了进去。
冰冷的异物感让叶霖萱倒抽一口凉气——和前面的温热不同,秦狩似乎刻意控制了这根触手的温度,让它比体温低一些。
冰凉滑腻的触手头部撑开紧致肛穴的感觉格外鲜明,她能感觉到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要将那异物排挤出去,可触手表面分泌的润滑液太多了,加上冰凉的刺激反而让肌肉产生了奇异的麻痹感。
两根触手,一前一后,都只进入了前端头部。
前面的温热,后面的冰凉;前面的抽插带来阴道肉壁摩擦的快感,后面的静止扩张带来肛穴被撑开的饱胀和羞耻。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叶霖萱的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
她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息,仙裙的前襟已经完全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轮廓。
乳头挺立着,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看到深色的顶端。
秦狩欣赏着她的姿态。
这个曾经清冷孤傲的仙子,此刻衣衫半解、浑身湿透、双眼迷离、两穴被触手侵入,嘴角还挂着他的体液。
这画面有种堕落的美感,像一朵被强行拽入泥潭仍然倔强绽放的白莲——花瓣已经沾满污浊,可那份清冷的气质还在,只是染上了情欲的艳色,反倒更诱人了。
“记住这种感觉,”秦狩的声音在迷窟里低沉回响,带着某种仪式般的意味,“记住你的身体是怎么对我打开,怎么对我的触手产生反应,怎么在我的调教下从一个青涩的处子,变成现在这副敏感淫荡的样子。”
叶霖萱想反驳,想说她没有,说这都不是自愿的。
可下身前后的触手同时动了起来——前面的加快了抽插,后面的开始缓慢旋转深入——所有话语都被冲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只能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发梢甚至沾到了嘴角溢出的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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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因为这件化神至宝,她才会落入这魔窟,才会承受这一切。
她为了保住这东西,至今不知已受了多少苦,甚至不得不答应师尊的指婚,每天提心吊胆,修行之路更是如履薄冰。
她也曾想过将此物弃于绝地,不再过问,可她叶家血仇谁来报,又谁来偿?
绝望感像冰冷的潮水,和身体里翻涌的情欲热浪形成可悲的对比。
叶霖萱的眼睛模糊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分不清此刻身体里奔流的到底是什么——是快感吗?
是羞耻吗?
是绝望吗?
还是……还是某种扭曲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依赖?
就在她意识涣散的边缘,秦狩突然抽出了所有触手。
前后的空虚感来得猝不及防。
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渴望着刚才填满它的东西;肛穴微微张开,括约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感觉到有冰凉的空气涌入。
叶霖萱浑身一软,险些从肉垫上滑下去,被秦狩及时用一根触手揽住腰,扶稳了。
“今天就到这里。”秦狩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记住刚才的感觉。记住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触手的形状、温度、还有进入的节奏。以后你一个人的时候,不管是打坐还是睡觉,你的小穴和屁眼都会时不时地回想这种感觉,会空虚,会发痒,会想要被填满。”
叶霖萱瘫坐在肉垫上,剧烈喘息,仙裙凌乱不堪,裙摆已经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秘处。
前面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混着秦狩的润滑液,正缓慢地往外流淌,在她腿根留下蜿蜒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