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千雪端起玉瓶轻嗅,旋即举起,将其向口中倾倒,慢慢地滴入嫩舌之上。
入口温润,香而刺鼻,在口中溢散开了。
咕噜……
轻轻咽下,顺喉而入,味蕾舒润,或甘甜,或辛辣,味韵持久,却不齁喉,好似珍馐,甚至好喝。
片刻之后,姬千雪玉白如雪的肌肤上便浮现朵朵嫩红,通体感觉有一丝炽热,羊脂小脸更是如饮美酒,眼中有些痴迷,妩揉软糯之态,尽显娇媚动人。
未久,姬千雪神志有些痴迷,如饮甘酒,雍丽华贵衣裳凌乱下滑,雪颈玉肩微露,玉白精巧的双手于胸前合捧玉瓶,竟已如痴如醉。
小脸粉红的姬千雪舔了舔嘴唇,旋即略施小舌轻舔瓶口的遗液,显然是意犹未尽。
她便这样坐在地上,渐渐的,身子倾斜,以头枕地,乌黑秀发滑落至娇艳小脸,铺散于地,如一朵娇艳花朵自地上盛开,美不胜收。
她手捧着那白玉瓶儿,心已是醉,只是不知她那茫然的未来会如何,思而愣神。
临近黄昏时刻,
姬千雪才缓缓起身,正欲整妆回宫,阁楼外却有人急讯来报。
一位头戴盔甲身披战袍的将士,从外边匆忙进来。
“将军,发生何时,如此作急?”
那将士声音微颤,似有顾虑,惶惶不安道:“三皇女殿下,在老皇陵所在的钟怀腹山,突现大片诡异妖雾,似有妖邪作祟,正在那里祭祀的余皇妃,现在……现在下落不明。”
姬千雪闻言,面色骤变,顿时便感觉头晕目眩,身子有些虚浮,险些摔倒。
姬千雪的母亲本是她父王的贵妃,深受父王宠爱,只是这次联姻为替她求情触怒了她父王,才被命去祭祀守灵,在她去往胥突联姻之前,不得归来。
姬千雪自觉已无再见母亲的可能,如今却又闻此噩耗,如何接受。
“宫中如何反应?”姬千雪连忙追问。
“陛下正在闭关……”那将士却是有些难以启齿,只是回了半句,便已说不上话来。
姬千雪顿觉天倾,倍感无力,眼中泪水朦胧。
“父王闭关,皇后又不待见母亲,宫中无人在意,那我这个做儿女的,便一定要去寻!”
将士闻言大惊,连忙劝阻:“殿下,不日你便将前往胥突联姻,陛下有令,您不能离京。”
姬千雪想起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练气期修士,连这京城都走不出去,又要如何去救人?
她身形摇摇欲坠,最终只能掩面痛哭。
“既要我牺牲自身,又不救我母妃,我这一生于他们而言,到底是人,还是只当作一物件啊。”
那将士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退下,让三殿下自个安静待会。
姬千雪独自坐在楼阁房内,身后便是书架,身下是冰冷的地板,周围环绕的是皇室的无情。
她端在了角落里,似乎这样封闭的心才能稍微好受一些。
只是伤心欲绝,再怎么好受,又能如何。
……
黄昏渐渐失色,黑夜慢慢爬上屋檐。
不知何时,姬千雪却是突然感觉她的身子浑身热得怪,轻声喘息,不消一会便有些大汗淋漓的感觉。
此时,只见姬千雪面容娇涩红润,晶莹的汗珠像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一般冒了出来,更过分的是,冒出水来的地方,似乎还不止这一处。
不稍片刻,她身上身下的衣裳竟是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