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却仿佛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在那根肉棒开始缓缓抽送时,迎合般地收紧、吸吮。
秦狩的抽插由慢变快,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捣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啊……哈……嗯……轻……轻点……”余淑雅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破碎地从口中溢出。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更多。
那根肉棒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摩擦都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迅速堆积。
秦狩一手抓住她被藤蔓缠绕的手腕,另一手绕到身前,粗暴地撕裂她的上衣,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红梅早已硬挺。
他大力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指缝间满溢的肉感,下身动作愈发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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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是谁的?”秦狩喘着粗气命令道。
“是……是你的……啊!我是你的!”余淑雅已经彻底崩溃,在这场肉体的风暴中放弃了所有抵抗,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摇晃、呻吟、求饶。
姬千雪看着母亲在那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看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飞溅的爱液,看着母亲饱满的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听着母亲放浪形骸的叫声。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手指隔着湿透的裙子,不自觉地向更深处探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狩的动作陡然加快,变得无比凶狠。
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死死掐住余淑雅的腰胯,将她的身体固定,然后开始了最后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不……要……射……别射里面……求……啊——!”余淑雅惊恐地意识到什么,但哀求声戛然而止,被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尖叫取代。
她感到体内那根肉棒猛然膨胀,顶端抵在子宫口,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激射而出,持续不断地浇灌在她最深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随着那股热流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似乎要将那根肉棒连同所有精华都榨干。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颤抖和抽搐,证明着这灭顶的冲击。
秦狩深深抵在她体内,享受着射精的最后余韵,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和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的水洼里,晕开一片淫靡的色彩。
余淑雅彻底失去了力气,若不是藤蔓缠绕,她早已瘫软在地。
她垂着头,长发散乱,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汗水、泪痕以及欢爱的痕迹,下身一片狼藉,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还在不断流出,画面极度淫靡。
秦狩整理好衣袍,转身看向姬千雪。
少女蜷缩在椅子上,裙摆凌乱,一只手还隐晦地夹在腿间,脸上是还未褪去的潮红和惊惧。
他走过去,抬起她的脸,“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母亲为你求的‘善待’。现在,轮到你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姬千雪颤抖着,看向那根即使半软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母亲体内的黏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她害怕,却又隐隐感到一种禁忌的期待……
不远处,那个被定格着的薛供奉,此时已消失无踪。
在不远处的某片山林里。
一个漆黑的人形在此间步行,身后跟着一个留着浅短胡须、年岁偏高的中年男子,正是薛供奉。
不远处的树林空地上,隐约传来阵阵女子的声音,不止一个。
薛供奉低着头,丝毫不敢表露异态。
不用看他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三个女人和一只满脑子都是繁衍冲动的污秽邪魔,他们在一起除了贴身肉搏,还能发生些什么?
身为皇贵妃,声音竟如此不堪入耳,真是荒唐!
还有三公主的声音,虽细若微闻,却腻腻的,明显也是放开了。刚刚那位陛下的青梅,更是叫得过分。
这三个女人,怎能如此轻贱自己,竟因贪生怕死轻易委身于邪魔……成何体统!
只是,为何那边有,这边却还有一只带他来这里?
难道,这里有不止一只污秽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