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马车刚行驶出城郊不久,秦狩便当着姬千雪的面,将她们两姐妹一起搂进了怀里。
余淑雅还记得那双恶魔般的大手如何同时探入她们姐妹二人的裙下,记得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如何同时插进两人最私密的禁地,记得他如何一边亲吻着姬千雪的脖颈,一边用指腹同时碾磨她们三人的敏感点。
最后,在姬千雪面红耳赤的注视下,余淑雅和余寂姝几乎是同时被那双手指送上了高潮。
那一刻,余淑雅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打湿了整条襦裙的内衬和座椅软垫。
而更可怕的是——秦狩在她们最销魂的那一刻,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通体冰凉的玉质震动法器(俗称跳蛋),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她高潮过后的、完全无力闭合的穴口深处。
“戴着。”他当时只用两个字便下达了不可违抗的命令,“直到我说可以取出来为止。”
而现在,那颗跳蛋正以规律的频率在她体内震动。
嗡嗡、嗡嗡……微弱的电流震波从子宫口一直扩散到阴蒂,一波接一波地刺激着她刚刚高潮过的、还处在极致敏感期的身体。
每一次震动,都会让她花心深处抽搐分泌出更多蜜汁;每一次震动,她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来。
更要命的是,秦狩离开之前,还特意将那遥控器交给了余寂姝。
“看好你姐姐,别让她提前拿出来。”他笑着说,“要是发现振动停了,我就罚你们两姐妹今晚一起侍寝。”
所以此刻,余寂姝一手拿着胭脂盒,一手却藏在袖中,紧紧握着那颗小小的、带着体温的遥控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身体的颤抖和紧绷,能看见姐姐额头上滚落的汗珠,甚至能隐约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混合了姐妹俩爱液和汗水的麝香气味。
而她的手指,正按照秦狩离开前设定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着遥控器上的开关——
每隔三十息,震动强度提高一档。
此刻已经是第五档了。
余淑雅死死咬着牙,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汗水浸花了不少,但她还是强行保持着表面上端庄的坐姿。
只有那双死死抓着裙摆、关节都已经发白的手,以及裙摆下微微颤抖着的双腿,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着怎样非人的煎熬。
她能感觉到——那颗该死的跳蛋正紧紧抵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震动都仿佛直接敲击在她最敏感的宫体深处;湿透的亵裤粘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马车颠簸都会让布料摩擦过充血的外阴唇和小小的阴蒂;而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已经彻底浸透了不止一层内衬,她甚至怀疑等一下下马车时,会不会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姐、姐姐……你还好吗?”余寂姝颤声问,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担忧,但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却不敢有丝毫松懈,“马上就、就要进城了……你再忍耐一下……”
余淑雅艰难地点了点头,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生怕自己一张嘴,便会泄露出那些羞耻万分的呻吟和求饶。
就在这时,马车另一侧传来了更加明显的动静。
秦狩已经不再满足于手指的侵犯了。
他将姬千雪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娇小浑圆的臀瓣,让她的腿心正对着他胯下早已撑起一个巨大帐篷的衣袍。
不需要多余的动作,那根粗壮坚硬的巨物轮廓隔着数层布料,依然清晰无比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大、大人……您这是……”姬千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内心充满了羞耻和恐惧——这可是在行进中的马车里啊!
窗外就是宁安城的主干道,街上行人络绎不绝,还有修士用神识探查!
可与此同时,下体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空虚感和小穴深处传来的、渴望被填充的瘙痒,又让她本能地向前挺了挺腰,让腿心那片湿润柔软的布料更加用力地磨蹭着那根顶着她的巨物。
他空出一只手,掀开自己外袍的下摆,又撩开姬千雪已经被揉皱了的宫装裙摆,让两人之间只隔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亵裤。
然后,他握着姬千雪的手,让她的小手覆在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紫红色龟头从裤腰边缘露出、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前液的粗壮肉棒上。
“嘶……”
姬千雪倒抽一口凉气。
纵然不是第一次触碰,但这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依然让她心惊肉跳——足足有她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惊人,青筋虬结的柱身滚烫坚挺,顶端硕大的龟头比她拳头还大,此刻正源源不断渗出腥咸的粘液。
而她自己的小手,甚至没法完全将它握住掌心。
“来,自己坐上来。”秦狩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和难以抑制的情欲嘶哑,“把裤子拉下去一点,对准了坐下去。”
“可、可是……外面还有人……啊!”
姬千雪的抗拒被一声惊呼打断。
因为秦狩已经不耐烦地自己动手了——他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解开自己裤腰的系绳,让那根狰狞的巨物彻底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分泌的前液拉出晶莹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