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有人察觉到这里的灵气波动有些古怪,似有人突破又似别的,身影闪过,那人便落入了小巷中。
来者是宁安王府的客卿,一位筑基后期的老者,鲁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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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秀信看着小巷里盘膝凌空而坐的薛礼,感受到那股气息,当即一惊,金丹期?
但当鲁秀信看清了薛礼的样貌,立即面露喜色,宁安王与其老丈人的密谋,他们这些客卿是不知道的。
他拱手作揖道:
“原来是薛供奉,巧了不是,王爷有事需要薛供奉相帮。
就在刚刚,王妃在家中被人掳走,其人手段高强,轻易就躲过了我等感知,还请薛供奉出手相助,王爷定感激不尽。”
“嗯。”薛礼闻言,依旧凌空盘膝而坐,纹丝未动,老神哉哉道:“可有好处?”
“那……那是自然。”鲁秀信再次弯腰拱手,旋即脸色略有些肉疼,迫于时间紧急,从自己衣袍大袖下取出一个古木盒,呈上前道:“在下先替王爷与您一枚筑基境中品活血丹,受伤时服之可疗伤,无伤时服之可活气血滋补根脉。
等薛供奉将王妃救回,王爷定还有其它酬劳奉上。”
“嗯。”薛供奉随手收走鲁秀信手中的古木盒,闭着眼睛看都没看就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但身体仍旧未动,道:
“下去吧,本座用神念逡巡,几十里内皆逃不过本座的神识,本座找到之后自会通知尔等。”
鲁秀信连连道谢,旋即退离此地。
鲁秀信离开小巷之后,飞到了这一带最高的宁雅阁上方,目光有些急切地扫视过整个宁安城,此时正直破晓时分,城中景象依稀可见。
然而,鲁秀信却是眉头紧促。
那淫行贼人修为不低,能够躲过他们的追踪,身法定也不弱,还隐匿得如此之好,竟能在他们的监护下神不知鬼不觉挟走王妃。
究竟是何人所谓?
“唉,只希望薛供奉能够尽早救回王妃,那贼人的动作慢上一些的话,也许就来得及在出事之前将王妃救回来。”
“嗯?什么声音?”
鲁秀信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隐约间,有一对男女激烈沟壑的喘息声从脚下的宁雅阁中传出——那声音透过厚实的木板和地毯层,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水幕听动静,但仍能分辨出男女交缠的原始节奏。
女人的喘息声急促而压抑,每一声都带着被撞击打断的破碎感:“嗯…呜呜……太……太大了……慢……慢点儿……”男人粗重的鼻息则如同野兽低吼,混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那声音有规律地响起,每一次都伴随着女人一声短促的惊呼或颤抖的呻吟。
鲁秀信眉头微皱,神识扫过宁雅阁外围——这高台雅阁周围布置了精细的神识屏障,专门隔绝外部探查,内里窗棂和墙壁更有特殊的反光材质,纵使从阳台外也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以他筑基后期的修为,也只能隐约感知到两个凡人气息正紧密交叠在一起,那女性的气息紊乱不堪,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胸腔,男性的气息则沉稳而充满侵略性,体温高得异常。
鲁秀信的神识在屏障边缘逡巡,试图捕捉更多细节,却只能听到更加细碎的声音片段:粘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响起,那是性器交合处淫液被不断搅拌翻涌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有丝绸被粗暴扯开;还有指甲抓挠木板的“吱呀”声,每一声都伴随着女人更急促的喘息:“啊……别……别那么深……顶……顶到了……呜……”
那女子的喘息声里混杂着明显的痛苦与不适,却又透着某种被快感俘虏的颤抖尾音。
鲁秀信心中了然——这也正常,毕竟被有钱男人带到这种地方寻欢作乐的,不少便是青楼卖身子的女子,遇到某些天赋异禀、器量惊人的恩客,初承雨露时难免会不适应,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才会发出这种既像哭泣又像享受的声音。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阁内的画面:一个粗壮的汉子将纤弱的女子压在奢华的花床上,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那紧窄的小穴,每一次冲撞都让女子的身体像小船一样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