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平日里对娘亲的保护胜过自己,娘亲为何会这么突然的出现在别人的身下……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安溪郡主大脑一片混乱,她转身就要离开这里,结束这场一点都不真实的噩梦。
然而,就在她要离开之时,只听“砰”的一声,门无风自动闭合,将她关在了这个弥漫着女子清香的房间里。
也就在这时,房间里的那个男人转过了头来,目光深邃地看向了她,他的声音也随之传入她的耳中。
“你来得……正是时候!”
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和某种让安溪郡主腿软的熟悉感。
正是那个曾经将她按在书案上、夺去她初夜、让她无数次午夜梦回时又恨又怕又忍不住回味的男人!
男人松开已然瘫软的宁安王妃,那粗长的肉棒从王妃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黏腻爱液,顺着王妃颤抖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深红的锦褥上晕开大片湿痕。
王妃整个人软倒在榻上,雪白的臀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被操得暂时无法合拢的小穴口,正缓缓吐着浓稠的精液,画面淫靡至极。
男人赤裸着精壮的身体,胯间那根刚刚还在王妃体内肆虐的巨物,此刻依然怒挺着,紫黑色的柱身沾满晶亮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狰狞可怖。
他就这样一步步走向安溪郡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不……不要过来……”安溪郡主后退一步,背脊撞上冰凉的木门,退无可退。
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身躯,看着那根让她又惧又念的肉棒,腿心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将本就湿润的亵裤浸得更透。
男人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还沾着王妃体液的手,捏住安溪郡主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怎么?不认识我了?”男人低笑,“上次在是谁哭着求我轻一点?最后又是谁紧紧缠着我的腰,泄了一次又一次,连站都站不稳?”
安溪郡主的眼眶瞬间红了,羞愤和某种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现——他从身后狠狠进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自己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软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我不……”她想否认,可颤抖的声音早已出卖了她。
男人松开她的下巴,手掌下移,隔着薄薄的春衫复上她挺翘的胸脯,熟练地揉捏起来。
那手法精准地找到敏感点,拇指隔着布料按压已经硬挺的乳尖。
“啊……”安溪郡主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远比嘴巴诚实,主动挺起胸脯迎合他的揉弄。
上次被他开发过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快感,此刻一经触碰,便如干柴遇火,瞬间燃烧起来。
“别……娘亲……娘亲还在……”她艰难地偏头看向榻上,却见宁安王妃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正呆呆地看着这边。
那双迷蒙的眼中,有困惑,有惊讶,却没有愤怒和抗拒,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甚至带着某种好奇和关切。
“溪儿……”宁安王妃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而慵懒,还带着情事后的余韵,“你……你也认识他吗?”
这句话让安溪郡主几乎崩溃。什么叫“也”?娘亲她……她难道不是被迫的?她是自愿的?
男人低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掀起安溪郡主的衣摆,探入其中,直接握住那团柔软的绵乳,指尖拨弄着顶端。
“啊……嗯……”安溪郡主的防线彻底崩塌,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男人揽着她的腰才勉强直立。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顶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你娘亲比你乖多了。”男人在她耳边低语,“我说什么她都听,让她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不像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缠得那么紧。上次我走的时候,你那小嘴还咬着我,舍不得我出来呢。”
“住口……别说……”安溪郡主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穴口正剧烈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爱液,甚至渴望那根巨物再次进入。
男人不再多言,一把扯下她的亵裤,将人转过去按在门上。
冰凉的门板贴上滚烫的脸颊,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可下一秒,那熟悉的硕大顶端抵上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挤入时,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
“啊——!”安溪郡主仰头长吟,身体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比记忆中更大、更热、更硬,每一寸的进入都碾过敏感点,带来灭顶的快感。
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一挺腰,齐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