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郡主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最后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软软地靠在娘亲怀里。
而王妃也好不到哪去,慵懒地抱着女儿,两人赤裸的身体紧贴,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沾染在两人身上、身下的锦褥上。
男人心满意足地起身,看着榻上瘫软如泥的母女俩,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了。”他宣布道,“宁安王府的王妃和郡主,从今日起,便是我的人。”
安溪郡主无力地动了动手指,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而王妃则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轻声说:“溪儿乖,以后……以后娘亲陪着你,就不怕了……”
安溪郡主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却不知是悲伤、羞耻,还是某种扭曲的安心。有娘亲陪着……真的就不那么可怕了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和娘亲,再也分不开了。
………………
宁安王府。
宁安王独自一人坐在主卧的床榻前,看着眼前有着他的王妃香软体香却空空如也的夫妻床榻,双手抚摸着他们大婚时的被褥。
回想起他夫人那傻白甜的模样。
“我的王妃,纯的就像一张白纸一样,现在……现在……”
女儿还没回来,夫人又丢了。
老男人泪如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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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晌午的时候,一辆加大的华丽马车才从宁安城里出发,准备前往大炎王朝的皇宫。
至于某些被收编的人,则都隐姓埋名潜伏在暗中,领了任务各自离去
血梅流花宗众人的任务,是宣传大角树神教,建庙宇,引民供奉香火,转移注意力。
新召唤的邪魔伏地,则以大角树神的身份在大炎王朝各地现身施恩,创造奇迹,成民众的信仰正神,主要任务就是当挡箭牌替主子打掩护。
这事伏地肯定熟,他这只邪魔本来就是干这行的,只不过是换个地方重操旧业。
至于马车的配置,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不过马车里多了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赶马的车夫则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这一次入城,收获不小。
按理说,他们不该掳了别人老婆和女儿就这么走的,毕竟被人找麻烦,他们还没把麻烦找回去的,掳走了别人一个老婆只是刚刚开头,肯定还有后料。
不过,可能是某位大人物被伺候好了,或者是那对母女答应了大人物什么,那位大人开心之下,点头施恩,同意恩怨就此揭过,便有了现在继续赶马驾车去京城的命令。
主子的命令下人肯定是依的,这不,薛供奉又戴上了他的斗笠继续赶马。
赶马的却像个钓鱼的,风刮不跑,雨打得着,也算颇有格调。
只是这马车离开宁安城还没走远,倒是被人拦了下来。
马车上,倾斜的斗笠下露出一只眼睛,瞅了前方一眼。
拦路的自然不是什么悍匪彪客,离城这么近,哪家土匪都不敢有这么大胆子。
拦在前头的,拢共有五人,其中一个薛礼早上便见过,正是那个慷慨增送了他一枚活血丹的客卿老者。
至于为首的那人便不必猜了,正是宁安王,这一带权势和势力最大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