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只是一个长得比较漂亮的,二流宗门宗主的女儿,这个身份在小地方很厉害,但在这里连说出名字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今天,她还发生了意外,被一只黏糊糊的邪魔掳走了,被玩了很久很久。
少女迷糊的意识渐渐清晰,她看到了身下躺着的黑色垫子,身上还盖着的柔软黑色被褥,她很开心地伸手抱住身上的这个被褥。
没错,就是这位温柔的会变来变去的邪魔先生掳走了她。
经过这一天,她终于知道了,原来人世间还有这么好的邪魔先生,不仅帮她突破,让她变得更厉害更优秀,还让她有那么好的体验。
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位温柔的邪魔先生了,如果可以,她想嫁给这位邪魔先生,做邪魔先生的妻子。
“嗯~~~”
耳边还是有很多柔软的声音,很久了都没有停下来。
少女抱着自己最爱的邪魔先生,看向了黑漆漆的山洞里出现的其她女人,在黑暗中,她也依旧能看清那是五个漂漂亮亮、白白嫩嫩的仙子。
少女揉了揉眼睛,抱着自己的邪魔先生,平静地躺在邪魔先生变成的垫子上,看着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五个姐姐。
虽然天黑了,光线暗得快看不清了,但她还是能看到这几位姐姐好像都很开心的样子,就和她一样。
不过,她们都是自己在动,不像她,懒懒的不想动,都是让邪魔先生在动的。
少女这么想着,抱着被褥的动作更加用力了。
也许是感觉到少女此时心中的想法,她抱着的被褥缓缓蠕动着开始变化。
明明才刚刚睡醒,想歇息一下是,但还是被这些开心的姐姐们给影响了。……………………
深夜,月明星稀,荒无人烟的山洞里,只有依稀一些月光。
微弱的银辉勾勒出洞口边缘模糊的轮廓,却根本无法穿透洞内那片浓郁的黑暗。
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唯有肉体接触时黏腻的水声、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呜咽,以及那不知疲倦的、有节奏的“啪啪”肉搏声,如同某种原始的交响乐,在洞穴的岩壁上反复回响。
慕容司月正跨坐在那具漆黑人形邪魔宽阔的腰胯之上。
她全身赤裸,原本那件英气十足的黑色紧身衣早不知被扯烂丢到了哪个角落,连体的黑丝袜也只剩下大腿根部一圈残破的蕾丝边,挂在白嫩丰满的大腿根上,更添了几分淫靡的凌乱美感。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大张着,膝盖跪在那邪魔双腿两侧,纤细的腰肢随着身下那根粗壮到可怕的黑色肉棒的每一次顶撞而剧烈晃动。
那根肉棒完全由漆黑黏稠的液体构成,却比真正的阳具更加惊人。
它几乎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长近一尺,表面没有寻常的筋络纹理,而是呈现出一种流动的、仿佛具有生命的漆黑光泽。
最前端没有明确的龟头形状,而是一个不断微微扩缩的开口,此刻正深埋在慕容司月那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不断翕张的蜜穴深处。
每一次深入,肉棒表面的黑色黏液都会随之流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全方位的摩擦和包裹感。
那些黏液仿佛有生命一般,会自动寻找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温柔而又有力地刮蹭、按压,并分泌出微凉却又带着奇异催情效果的润滑物质。
她的整个下体,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都已被这种冰凉黏滑的感觉彻底占领、浸泡。
此刻,她正被迫进行着激烈的骑乘运动。
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配合着臀部的抬起与落下,努力吞噬着那根恐怖的黑棒。
每一次坐下,她都能清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尽管形态不定)狠狠撞在自己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混合着酸胀、刺激和极致饱胀感的冲击。
“噗嗤……噗嗤……咕啾……”淫靡的水声从她小穴深处不断响起,那是她的蜜液与邪魔分泌的漆黑黏液充分混合,在剧烈抽插中被搅动、挤压、带出体外的声音。
大量乳白中夹杂着黑色丝线的粘稠液体,顺着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不断溢出,流淌过她布满细密汗珠的大腿内侧,滴落在身下邪魔同样漆黑如墨的躯体上,又迅速被吸收同化。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邪魔那同样由黑色液体凝聚而成的“脖颈”——实际上,那更像是固定她身体的支撑点。
她的手指几乎要嵌入那片流动的黑暗之中,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仰着头的姿态,让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随着顶弄的节奏而剧烈起伏。
她眼中的瞳孔在剧烈颤动着,并非全是惊恐或抗拒,更多是一种超越极限的快感冲击下的失神与茫然。
就在她身边几步远的黑暗中,另外几具白花花的女性肉体正以不同的姿态承受着同样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