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将她的阴唇和周围耻毛染得晶亮湿漉。
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酸麻取代。
他的指腹不时刮擦过阴道内壁某个特殊的点位,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想要更多摩擦的空虚感。
那是……什么?
苏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当秦狩的第二根手指加入,并拢在一起,以更强大的开拓力度在她体内进出勾挖时,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不再仅仅是痛楚,还夹杂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软糯鼻音。
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黏腻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你看,流水流得这么凶。”秦狩低笑,抽出手指,在苏艿眼前晃了晃。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半透明的、拉丝的黏稠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很诚实,把我的手指都吸得这么紧。”
羞辱的话语让苏艿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想反驳,想怒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秦狩已经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嫩蕊,舌头开始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
“嗯啊……不……”
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苏艿弓起背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乳房在他的口舌伺候下变得更加挺翘饱满,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另一侧的乳头则被他用手指继续揉捏玩弄,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箫声陡然拔高,进入一段华丽的华彩乐章。
而房间内的“乐章”也进入了新的篇章。
秦狩终于褪去了身上唯一的遮蔽。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彻底弹跳出来——粗长得惊人的肉棒,接近三十公分,柱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成熟的果实,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黏液。
巨大的尺寸让苏艿只看了一眼就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不……那个……进不来的……”她声音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秦狩轻易地用手臂抵住膝盖。
“进得来。”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所有来这里的姑娘,最初都这么说。”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根骇人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灼热的龟头压着娇嫩的阴唇,轻轻研磨。
粗粝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让苏艿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有多粗、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正准备捣入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我是……第一次……”她几乎是用气音说道,带着最后一丝无望的祈求,“轻……轻一点……”
秦狩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泪痕斑驳却依旧清丽的脸,笑了:“好。”
然后,腰胯猛地前送。
破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但紧接着,粗大无比的龟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以缓慢而坚定的力量向深处推进所带来的,是灭顶般的胀痛。
“啊啊啊啊——!!!”
苏艿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又被秦狩的身体重重压回床榻。
她感觉自己被活生生劈开了,从下身开始,整个人都要被撕裂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