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一直淹到头顶,让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她想起刚刚楼下见到的那三个仙子,她们或趴或跪,与那些粗野的凡人交媾。
如果她刚刚就选一个房间进去,和和气气地接受安排,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彻底剥光,像待宰的羔羊般拎在手中。
可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更强的求生本能猛地冲了上来。
不!
她不能!
她是顾家的小公主,是兄长嫂嫂捧在手心的明珠,怎么能就这样沦落成邪祟的玩物!
顾婉瑜脸上原本浮现出的面对死亡时的释然表情骤然扭曲,她眼角迸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在被男人拎在空中的短暂瞬间,奋力扭动身体,将原本紧攥在手心的那张“信号符”猛地捏碎!
同时她调动体内所有残余的灵力,用尽全身力气向阳台方向跃去——只要能跳下三楼,只要能让楼下等待的嫂嫂看到!
“嫂嫂,救我啊!”
凄厉、绝望、带着哭腔的呼救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符纸碎裂的瞬间,一道细微的红色光丝从她指缝中射出,以惊人的速度向阳台外飞去。
下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男人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那支射向阳台的红光丝线在空中突兀地停滞,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然后开始颤抖、扭曲,最后“噗”地一声,化作几点火星消散。
同一时刻,顾婉瑜跃向半空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的脚踝被一只从空气中凭空探出的黑色触手缠住了。
那触手漆黑粘稠,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触手末端像蛇一般缠绕上她的小腿,再向上迅速攀爬,紧紧箍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无数黑色的触手从三楼各个角落的阴影里蜂拥而出,它们就像有生命的水流,瞬间就填满了整个三楼的空间。
每条触手都粗细不一,有的如同婴儿手臂,有的则粗如壮汉大腿,表面都泛着湿漉漉的粘液光泽,散发出淡淡的、混合着腥甜与铁锈的诡异气味。
它们从天花板垂落,从地板涌出,从四面墙壁渗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将整个三楼变成了一座由蠕动触手构成的牢笼。
更让顾婉瑜绝望的是,那个男人出现在了跃起的她的正上方。
不是“移动”,而是“出现”,就像他原本就应该在那里。
他依然赤裸着身体,胯下那根堪称恐怖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的颜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触手吊在半空、仍在徒劳蹬踹挣扎的少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勃起到吓人尺寸的肉棒,彰显着他此刻高涨的欲望与怒火。
“不……不要……”顾婉瑜发出了破碎的哀求,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看到男人的手伸了过来,巨大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头顶,五指插入她的发间。
那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充满绝对掌控力的按压,让她整个头颅都无法转动分毫。
然后,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那只手上传来,她整个人被猛地向下按去!
下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宽阔的大床,床榻铺着黑色的丝绒,与男人身后那张床一模一样。
她的脸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柔软的绒面上,冲击力让她的鼻尖发酸。
缠在她腿部的数条触手立刻调整了位置,两条最粗的触手分别缠绕住她的大腿根部,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把她悬吊在床铺上方,以双腿大张的耻辱姿势暴露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第三条稍细的触手则灵活地绕到她背后,像捆缚猎物的蟒蛇一般,一圈圈缠上她的腰腹,然后向上绕过肩胛,再向下缠住手腕,最后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死死束缚。
这还没完,第四、第五条触手分别探到她身前,一条从胸前绕过后颈,将她的上身向上吊起,使得腰肢被迫向下塌陷,臀部因此高高翘起;另一条则缠在她的脖颈上,没有收紧到窒息的程度,却足够让她感觉呼吸困难,并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项。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顾婉瑜疯狂地挣扎,可她的四肢、腰腹、脖颈都被这些冰冷滑腻、力量惊人的触手牢牢固定,她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那些吸盘就吸附得越紧。
触手表面分泌的粘液带着低温的滑腻感,沾满她的全身,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些吸盘在吸附时会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皮肤渗入体内,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小腹深处泛起一丝陌生的、可怕的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