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妖兽群疯狂攻击,秘境战场妖兽区域后方的最深处,一道紫色的裂缝已经从空气着撕开,似乎用不了多久,这条恐怕的通道就会完全敞开。
而即便这条裂缝还没有打开,也依旧可以隐约从中听到一个小女孩的笑声。
“哈哈哈,还有半年!”
………………
与此同时。
人类修士区域,第二战线北路中区北边,隐藏起来的林间楼阁中。
昏黄的灯光下,绮靡的光影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深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令人头脑发昏的甜腥气味,混合着女子体液的微酸、汗水蒸腾后的咸涩,以及某种更加原始而霸道的、属于纯粹雄性精华的麝香。
唐薇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秦狩宽阔而布满细密汗珠的胸膛上,高耸白皙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那嫣红的乳尖还残留着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的红肿。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紧密地夹着男人依旧挺立、粗壮骇人的肉棒根部,那狰狞的紫红色巨物还留在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深处,温润的穴肉仍在无意识地、贪婪地收缩包裹,仿佛舍不得放开这根给予了她极致欢愉与修为飞跃的“天地灵物”。
每一次轻微的颤栗,都从交合处传来“咕啾”的靡乱水声,带着白浊的、两人体液混杂的浆汁从她红肿的花瓣边缘缓缓渗出,顺着她圆润的大腿内侧,滴落在下方早已湿透、沾染着点点落红与浊白的床单上。
她的小脸紧贴着秦狩的胸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仿佛擂鼓般敲打在她空虚又满足的心房上。
她的脸颊滚烫如火烧,眼眸含着水光,瞳孔深处那尚未完全退去的春情与对力量的纯粹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痴迷的崇拜。
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那是一种类似于餍足又带着更多贪婪的喜悦。
就在刚刚过去的那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又短暂得仿佛只有一瞬间的“修炼”中,她经历了此生从未想像过的冲击。
起初是羞涩与不安,褪去衣裙时指尖的颤抖,对那形状狰狞、尺寸惊人的“灵物”本能地畏惧——那根本就是男性最原始的阳具,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的油光,青筋盘绕的柱身粗长得很吓人,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但当秦狩温柔(至少在她感受中是如此)而强势地将她搂入怀中,用那滚烫的手掌抚遍她每一寸细腻肌肤,用嘴唇和舌头唤醒她身为女子所有的敏感点时,畏惧迅速被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取代。
他的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精准地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拇指与食指捻弄着已然挺立的乳珠,时而轻刮乳晕,时而重重捏揉,引起她阵阵难以抑制的娇喘。
另一只手则更为过分地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的私密花园,粗糙的指腹先是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在已经渗出湿意的阴阜上画圈、按压,亵裤很快就被淫水浸透,贴合在阴唇的形状上。
然后,那手指灵活地挑开湿黏的布料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最娇嫩的阴蒂肉粒。
“啊……”她惊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那一点点被碰触带来的强烈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紧接着,一根、两根略带薄茧的手指不容分说地分开她紧闭的阴唇花瓣,顺着那已经湿滑无比的缝隙长驱直入,深深插入了她紧窄温热的甬道之中。
那异物入侵的感觉最初有些胀痛,但很快就被手指弯曲、刮搔内壁敏感软肉所带来的酥麻快感淹没。
秦狩的动作老练而充满节奏,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更多汩汩的蜜液,同时拇指始终按压旋转她外露的阴蒂。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用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用牙齿轻轻啃咬边缘,用舌头疯狂舔弄顶端。
多重刺激同时降临,唐薇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下体传来一阵阵无法抵御的酸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间溢出破碎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嗯……哈啊……夫、夫君……”她意乱情迷地喊出了那个在她看来代表着亲密与依靠的称呼。
但回应她的是臀肉上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以及耳边低沉的命令:“叫主人。”
“是……主人……主人……”她顺从地改口,身体却因为这带着羞辱与支配意味的指令而更加兴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了那两根作乱的手指。
紧接着,她被翻了过来,趴跪在床上,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向身后的男人完全敞开。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却不立刻进入,而是缓缓地研磨,用那硕大的伞状边缘挤压、分开她娇嫩的阴唇,碾过那敏感的阴蒂。
“求……求主人……给我……”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主动说出如此放荡的话语,但身体深处的空虚和对更多快感、更多修为提升的渴望让她抛开了矜持。
然后,是缓慢而坚决的进入。
那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处子通道,撕裂般的轻微痛楚与被填满、被扩张的饱胀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屏住呼吸。
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抵住那柔软的宫颈口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