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伏黎珈哪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被一次次抛上云端,又一次次被狠狠拽回。
秦狩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驰骋,变换着各种姿势:从传教士到后入,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深深插入,每一次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甚至能看见小腹上微微凸起的形状;再到让她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地起落,看着自己胸前的玉兔随着动作上下跳动,被秦狩一口含住。
三天三夜,除了短暂的休息,那根肉棒几乎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她的两个穴——前面的花穴和后面的后庭,都未能幸免。
在第二天的时候,秦狩将沾满她前穴爱液的肉棒抵在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入口。
那里紧致得连一根手指都容不下。
“不……那里不行……”伏黎珈哪惊恐地想要逃离,却被秦狩牢牢按住腰肢。
龟头抵住那朵雏菊,缓缓施压。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但很快,随着大量爱液的润滑和肉棒的深入,痛感中竟也掺杂出一丝诡异的快感。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直肠时,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撑开的饱胀感,竟与前穴截然不同,是一种更隐秘、更羞耻的满足。
秦狩开始在她后庭里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咬住他的茎身。
他同时伸手到前面,手指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前后同时抽插。
伏黎珈哪彻底崩溃了,哭喊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前穴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清液从尿道口喷出——她竟潮吹了。
第三天结束时,伏黎珈哪全身瘫软如泥,两个穴里都灌满了秦狩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三天之后,当伏黎珈哪终于挣扎着恢复理智逃离房间时,她双腿发软,下体传来的酸痛和肿胀感时刻提醒着她这三日的疯狂。
她捂着脸逃离,心中却隐隐期待着下一次。
庭院外的御元华吹得口干舌燥,也不见伏黎仙子从楼阁里出来的消息,看来伏黎仙子确实收获了不少。
慕容司月等人还没什么,但是伏黎珈哪带过来的那些女弟子却是有些激动的聊了起来。
“观主都进去这么久了耶,肯定是得到很多次了吧,听说每天都会有,难道是今天的持续了一整天,第二天的就又开始了?”
“哇,观主这么厉害,那观主很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元婴了。”
“可惜秘境这里不能突破元婴。”
“这有什么,打赢那些妖兽不就可以突破了,到时候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来这里稳固境界修为。”
“也是。”
就在这里的她们窃窃私语时,楼阁里的人也快出来了。
伏黎珈哪离开后,苏艿和伏黎宁钰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渴望和羞意。
她们早就经历过了,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此刻观主离开,她们反而松了一口气,可以再次进去了。
苏艿先进去。
她一推开门,就闻到了房间里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腻、汗水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味道。
秦狩依旧坐在床上,下身那根沾满体液、微微泛着水光的肉棒还半硬着,显然这几日的征战对它来说只是开胃小菜。
苏艿红着脸走过去,刚靠近就被秦狩拉入怀中。
他熟练地解开她的衣衫,露出那对已经有些肿胀的乳峰,显然前几日也没少被蹂躏。
秦狩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手指同时探入她的花穴。
那里早已湿透,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两根手指就轻易滑了进去,在里面扣挖、搅动,带出“啧啧”水声。
“嗯……主人……”苏艿忘情地呻吟,主动扭动腰肢,用花穴套弄他的手指。
秦狩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她转过身去,让她趴在床边,高高翘起臀部。
那粉嫩的花穴和微微绽放的后庭都暴露在他眼前,两穴口都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的痕迹,微微红肿,淫水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