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意之下,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复杂——那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的、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和被肆意挞伐后的酥麻余韵,混杂着羞耻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臣服。
这么冷意就是针对她那个轻浮的弟子的。
那轻浮的男人却不以为意,只是他没能看到自己这位剑仙师尊身上流出来点什么,多少有些可惜。
玉灵剑门的女弟子们当然是已经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了,她们都和他一起在床上运动那么久了,又怎么会认错呢?
她们每个人的体内,都还残留着那晚他留下的滚烫精华,此刻正随着她们的动作,在腿心深处缓缓流淌,濡湿了底裤。
她们一个个双目发光地围在秦狩身边,莺莺燕燕叫个不停,很是悦耳。
所说,无外乎就是“秦狩居然就是裴真人新收的弟子”之类惊讶的话。
“各位师叔盛情,在下受之有愧。”秦狩无奈向诸位师叔拱手。
听到师叔这一称呼,周围那些玉灵剑门的男弟子一脸嫌弃。
围在秦狩周围的那些女弟子却是开心不已。
其中一个站在秦狩前方的女子,她羞着脸说道:
“叫我们师姐就可以了,师弟是裴真人的弟子,裴真人现在的身份可是我们前辈,前辈的弟子和我们,当然是以同辈论处,师姐弟相称啦。”
“就是就是。”
秦狩不由笑了笑,目光从这些师姐们微微敞开的领口滑过,瞥见那一抹饱满的雪白和深深的沟壑,鼻腔里似乎还能嗅到她们身上混杂着的、独属于被自己狠狠疼爱过的熟悉体香,道:“那在下以后便唤一声师姐了,小弟初来乍到,还望诸位师姐多多照顾。”
玉灵剑门的女弟子听了,一个个脸色羞红,眼中含情脉脉又有些闪躲。
她们的小腹深处,那被秦狩种下的“种子”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主人的话语,带来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酥痒感,让她们的腿心又湿了几分。
小弟初来乍到?明明已经那么熟了都。
“嗯,肯定会多多关照你的。”师姐们羞涩回道。
有的师姐甚至已经想要增进师姐弟感情了。
“师弟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想找你打牌。”一个师姐说着,手指不经意地划过秦狩的手背。
“师弟会按摩吗?师姐我会耶,报酬不多不多,给我一份灵液之流的宝物就可以。”另一个师姐挺了挺胸,饱满的双峰几乎要贴上秦狩的手臂。
“师弟,你知道的,我学过一些吹奏箫具的技巧……”第三个师姐压低声音,舌尖舔过红唇,眼神暧昧地向下瞟了一眼。
玉灵剑门已经突破金丹的这些天骄女弟子,一个个围着那个轻浮的男人说话,时不时传来阵阵悦耳的笑声。
她们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上去,手臂、胸脯、大腿,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那个男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混合着数十种女子体香的淫靡气息。
这一幕看得周围玉灵剑门的男弟子一阵羡慕嫉妒恨。
痛恨自己怎么就不是裴真人这样一位新晋元婴真人的弟子呢?
居然能够被这样多的师姐师妹围着,还挤得那么近,都快碰到她们的小手了啊!
不过,玉灵剑门的男弟子也清楚,他们要追同届女修并不容易,更何况这一届的女修都这么优秀。
他们的目标,还得是下一届的那些境界低微娇滴滴的小女修。
一想到他们将在下一届中,比下一届的那些师弟更容易挑选并追求到这些师弟们的同届女修,他们就很兴奋。
不久,等他们这一届正式退下年轻天骄的舞台,下一届的修士们接替他们的位置开始冒头,天仙榜迎来换血。
到时候,那些可爱的小仙子,就是他们的盘中餐!
至于这一届那些还单身的天骄女修,现在有如此成就,说不定连那些元婴真人都会动心现身。
元婴老怪,可不是真的长得很老,部分元婴老怪的剩余寿命,比他们还长呢,在枯燥无法突破到修行之路上,追求道侣也很正常。
不远处,裴诗雨的师兄陆泉,他看了一眼被围在人群中已经看不见的秦狩,便来到了已经是元婴真人的裴诗雨面前。
他刚要叫一声师妹,但是在感觉到裴诗雨身上那浑厚无比强大的气息之后,到口中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元婴,那是和他们师尊一个级别的存在,已经是出师了,虽然同出一脉的人辈分理应不变,但是地位上却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