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便见那书生凡胎灵绕,万法加身。
书生遂叩谢,恩重于命。
“前辈,您需要晚辈做什么?晚辈一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背负你所需要背负的东西即可。
不过,现在还不到你该知道的时候,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你还有时间。
你只需要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注视着我们,不要将你全部的锋芒露在外面,然后用尽你所有的手段活下去,去变强。
总有一天,这个世间会需要像你这样的人站出来。
只要你还站在人类这边,那么就放手去做吧,到那时候,无论你变成了怎样的一个人,你都会明白自己真正需要做的是什么。”
故事,便是于那时起。
那天之后,书生从别人的礼堂上,带走了穿着婚纱的新娘。
漫漫仙途,也就在脚下。
………………
往日一切,如过眼云烟,在眼前一晃而过。
顾谦驻足望这沧海青天,平静而深邃。
“前辈,化神之途,已指日可待。”
“您所说的那一刻,何时会到来,我又该抵达仙途的哪个彼岸,才可肩负起您所说的该背负之事?”
顾谦收回目光,却见身旁一处山石,那一处缝隙间,长出的一朵顽强的灵花,在此时却是已然枯萎。
他望了那朵枯萎的灵花,久久未离开。
今天,是一个开心的日子,正好是他和凌芸妍当年在山野花田里拜天地的日子。
“只是不知为何,今天似有种心闷闷的感觉。”
他实力越是强,这种感觉便愈发强烈。
这片天地究竟怎么了。
顾谦摇了摇头,抬起脚迈开步伐,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于此间。
天地之间,风云之下,只剩那一朵枯萎的灵花在风中悠悠摇曳。
………………
绿郁青山间,迷林大道上。
马蹄踏沙而溅,尘烟扬起。
“驾!”
一袭红衣,绝尘于大道之上,向着道路前方一个搭建在荒无人烟鸟地方的客栈疾驰而去。
云来客栈。
一个给长途跋涉的旅人歇脚的地方,本意是好的,只可惜老板儿眼睛掉进了钱眼里,地处贫瘠慌乱之地,来往的过客又多有些许刀口舔血的锐利。
一袭鲜艳红衣飘然行至客栈前,翻身下马。
店里的小二儿立马上前,见来者一身鲜衣怒马,金钗玉镯,五官貌美,肤如凝脂,容光焕发,顿时便笑得合不拢嘴。
“这位客官,您是要打尖还是留此住店?”
“打尖。”
“好嘞!”
慕容司月将马匹疆绳交给店小二,跨步走入客栈,选了一处无人的桌面坐下,将腰间一柄红鞘配剑放于桌上。
倩影入店,香风袭来。
客栈之内诸位过客纷纷望来,便见一倾城倾国、英姿勃发的红衣女子。
穿金佩玉,红衣窈窕,仿佛一身穿凤冠霞帔的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