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清泪自凌芸妍悲愤的脸上滑落,她跟着夫君修道至今七百年,就连夫君都未曾这般对她,夫君对她何时不是百般呵护。
这么多年了,她也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不会因为遇到境界更高者打不过对方而出现意外,可她是万万没想过,打不过的事情真发生了,但欺负她的竟然是一个境界比她低了足足一个大境界的女人。
这个女人原本还是她的猎物,她才是那个骗猎物过来的猎人!
“不……停下……夫君!快来救我啊!!!”凌芸妍悲愤地嘶喊。
慕容司月欣赏着眼前女人的狼狈,肆无忌惮道:“你的夫君是不可能来救你的,毕竟你们藏得这么深,这次你们算计我,若是你们两个的气息同时从东神万法门里消失了,而我又出了事,很难不让人联想怀疑到什么。
你们做任何事都不可能天衣无缝的,只是还没有人对你们起疑心,没有去认真地查一查罢了,这种时候让别人起疑心可不是好事。
所以,为了不让人起疑心,东道主顾谦肯定得留在人前给你打掩护。
每一个元婴真人的行踪,大势力可都监视得紧呢,这种能够轻易灭掉一个家族的强者,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能逍遥自在,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宗门会需要隐藏部分高手的存在在暗处才方便行动。”
慕容司月说到这,脸上露出一个非常友善的笑容:“所以,你还是放弃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忘了你那夫君,全身心和我一起投入主人欢愉的怀抱吧,我很欢迎你哦。
你放心,你是处子,我主人肯定会非常喜欢你的,你还是元婴真人,是一大战力,若是帮我们做事,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对你好一点。”
凌芸妍闻言,咬紧牙关,面色坚决。
她不会让自己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更不会屈服。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不受她控制。
那根触手已经顺着她的花缝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那敏感的阴蒂,都会让她浑身一颤。
更可怕的是,那触手分泌的黏液似乎有催情的功效,她感觉小腹深处越来越热,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正在蔓延。
然而,就在这时,凌芸妍下方的大地之下,那夯实的土层地下,正潜藏着一颗生命饱满的种子。
忽然,这颗生命饱满的种子感觉到了春天已经来了,雨水的滋润将让它茁壮成长,它迫不及待要破土而出,谁知道它居然被骗了。
生命之源,来得快去得也快。
“你都这样了,还有故作清高吗?”慕容司月看着凌芸妍紧咬的下唇和脸上那矛盾的红晕,轻笑一声。
她操控着触手,那根在花缝间滑动的触手终于找到了目标,微微用力,挤开了那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穴口,探入了半个尖端。
“啊——!”凌芸妍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惊惧的尖叫。
那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浑身紧绷,泪水夺眶而出。
但那触手只是探入了半个尖端,便停在了那里,感受着她体内紧致的包裹和剧烈的收缩。
慕容司月一边感慨,一边看着封天大阵下这片灵气紊乱的灰暗世界。
这一战的战绩,真是她人生中最辉煌的战绩,虽然随便换个金丹巅峰的人来都可以做到,但这种金丹抓元婴的机会,也就只有她这个对主人最最忠诚能够将主人穿在身上的仆从才会有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那根探入凌芸妍体内的触手始终保持着那个深度,没有再进一步,却也没有退出。
它只是静静待在她体内,感受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偶尔轻轻蠕动一下,每一次蠕动都会让凌芸妍浑身颤抖。
其他触手也没有闲着,有的缠绕着她的乳房轻轻揉捏,有的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腰侧来回滑动,还有一根绕到了她身后,贴着她的臀缝轻轻磨蹭,在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雏菊处流连忘返。
凌芸妍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那根探入她体内的触手,每一次蠕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越来越湿润,那触手进出时的阻力越来越小,甚至开始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短短一会。
一点津液从凌芸妍白皙的下巴滴落。
凌芸妍此刻目光暗淡无光,眼神有些涣散,她面容呆滞地看着站在她面前,正露着一脸满意的女人。
这一刻,屈辱让她的脑海中回想起了一张帅气的脸庞。
她也再次回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天,她夫君从礼堂上将她带走,他们在野外许诺天长地久,共结连理的美好时刻。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