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第一时间缠上了她的脚踝——那对白皙如玉、曾被夫君无数次赞美过“堪比天上月光”的完美玉足。
黑腻的触手如同活着的藤蔓,一圈、两圈、三圈……紧紧勒住了她的脚踝,那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她能清晰感觉到触手表面那些细微的吸盘正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带着轻微的吮吸力。
“不要!我的身体是属于我夫君,快把这些脏东西拿开!!!”
她尖叫着,双腿拼命蹬踢,却被更多的触手涌上缠住。
粗壮的黑色条状物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攀爬,触感冰凉滑腻,所过之处,她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被勒紧的浅粉色痕迹。
几根较细的触手钻进了她早已破损不堪的道袍下摆,直接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向上探去。
“啊!!!”
凌芸妍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因为一根触手的尖端精确地抵在了她双腿交汇处那最隐秘的布料上——那是她最后一道防线,是她为夫君坚守了七百年的贞洁象征。
她能感觉到触手尖端那湿漉漉的黏液正渗透薄薄的亵裤布料,带来一种冰凉刺骨的触感。
“嗤啦——”
布帛撕裂声在死寂的世界里格外刺耳。
那根触手蛮横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遮挡,将她已经完全湿润的花户彻底暴露在污秽的空气里。
凌芸妍浑身剧震,她能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凉意,紧接着是更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她的身体,那个连夫君都未曾亲眼见过、她无数次在幻想中想象着新婚之夜才会羞怯展现给心爱之人的私密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一只邪魔面前。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恐惧——她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恐惧导致的生理反应,但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尖叫:不,不是这样,你在紧张,你在颤抖,但你下面湿透了!
漆黑人形静静地“看”着她。虽然没有五官,但凌芸妍能感觉到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玷污的艺术品。
“开始了。”
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
下一瞬间,缠绕在她脚踝上的触手猛地向两侧拉开!
“啊呀——!”
凌芸妍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被强行摆成了一个屈辱的“人”字形。
她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暴露出大腿根部那片粉嫩湿润的禁地。
月光洒在她被迫敞开的腿间,能清晰看到那片芳草地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露珠——那是她身体在恐惧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下分泌出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屑上留下湿痕。
她拼命挣扎,手臂胡乱挥舞,但更多的触手从潮汐中涌出,缠上了她的手腕。
她的双臂被强行拉过头顶,固定在头顶上方的虚空处——仿佛有无形的绳索将她吊挂起来,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完全敞开的、任君采撷的姿态。
“放开我……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要这样……”
凌芸妍哭着哀求,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滑落。
她从未如此卑微过,七百年的修行,高高在上的元婴真人,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摆出这种姿势。
漆黑人形没有回应。
一根相对细长的触手缓缓靠近了她被迫敞开的腿间。
这根触手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螺旋纹路,尖端并不尖锐,反而像伞菇般微微膨大,形成一个光滑的头部。
在靠近时,触手表面开始分泌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那黏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一种诡异的、能勾起原始欲望的麝香味。
凌芸妍死死盯着那根越来越近的触手,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呼吸急促到快要窒息。
“不要……不要进去……那里……那是留给夫君的……”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但触手没有停下。
冰凉的触感首先接触到了她最外层的大阴唇。
“呜……”
凌芸妍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