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大的触手从后方深深插入她的小穴,正在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触手表面有颗粒状的凸起,摩擦着她早已红肿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
另一根触手插在她的后庭,那紧窄的肠道被撑得满满的,触手在里面不断变换形状,探索着每一寸敏感的肠壁。
她能感觉到那触手正顶在自己最深处,每一次抽动都让她浑身颤抖。
第三根触手塞在她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喊。
那触手在她口腔内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黏腻的液体从触手尖端分泌出来,流入她的食道,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还有几根细小的触手缠在她身上——有的缠绕着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尖端吮吸着她早已挺立的乳尖;有的在她的大腿内侧、腰侧等敏感地带游走,用那黏腻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的肌肤;还有一根直接探到她最敏感的阴蒂处,用柔软的尖端快速拨动。
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刘小俞的意识早已模糊。
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只知道自己一直在高潮的浪潮中沉浮,从未停歇。
小穴和后庭早已麻木,却又敏感异常,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津液,混合着触手分泌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乳房被揉捏得通红,乳尖肿胀挺立。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多次内射后,子宫和肠道里灌满了精液的证明。
“呜……呜……”她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身体随着触手的抽插前后摇晃。
双手早已无力支撑,上半身几乎贴在地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微微抬起,迎合着后方的进攻。
那根在小穴内的触手突然膨胀,顶端胀大成球状,死死卡在她的子宫口。
刘小俞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又压抑的呜咽——又是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那温热的冲击让她再次达到高潮,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爱液喷涌而出,与精液混合在一起。
后庭的触手也同时射精,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肠道。
嘴里的触手也喷射出黏稠的精液,直接流入食道。
乳房上的触手也射出液体,洒在她胸前。
连续的高潮让刘小俞彻底瘫软,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浑身颤抖。液体从她体内不断流出,在地上汇成更大的一滩。
但触手们没有停止。短暂的停歇后,它们再次开始动作——插入、抽插、刺激、射精,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刘小俞已经放弃了挣扎,甚至放弃了思考。
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任由那些触手在她体内进出,任由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将她淹没。
偶尔,她会想起秋青梦,想起她们曾经一起洗澡、一起说笑的时光,但那些记忆很快就消失在快感的浪潮中。
她只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
柳诺池站在四号禁闭室门外,她看着空无一人的禁闭室,也没有看到被破坏过的痕迹,陷入了沉思。
禁闭室无论是墙壁、地板,还是天花板,都是特制的,哪怕是遁术也不能直接通过,必须将禁闭室破坏才能离开。
但是,整个禁闭室却没有遭到破坏的痕迹,那么,要么是有人把他放了,要么是直接凭空消失了。
如果是平时,她绝对会第一时间怀疑是有人把他给放了。
但是现在,在那诡异的文字出现之后,她不得不考虑这件事可能存在更严重的事实。
“你们刚刚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吗?有没有人来找过他?”柳诺池向两个负责看守的亲卫团小队长询问道。
两人都是摇了摇头,其中一人说道:“我们看守的过程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但刚刚确实有人来过,但我们并未让其进入四号禁闭室,她们也很快就走了。”
“是谁?”柳诺池连忙问道。
那个男人是跟裴诗雨来宗门的新人,在圣女宫绝无熟人,为何会有人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