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救……嗯啊……救我啊……”
箫挽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她脸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泪水,混合着汗水,看上去无比美丽却又凄楚,在挣扎无果之后,只能伸手向被挡在第一层法阵壁垒之外的丈夫求救。
但她的声音被身后每一次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变成娇媚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向前伸着,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上面甚至还沾着那个男人揉捏时留下的指印。
唐元急得眼中热泪盈眶,但是他被挡在第一层阵法之外,根本无能为力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妻子被那个废物压在透明的壁垒上,像母狗一样从后面侵犯。
他可以看到那根肮脏的肉棒在妻子体内进出的情景,可以看到妻子那从不示人的私处正被迫吞吐着别人的肉棒,可以看到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谢庭城此时内心也是一片着急,他和同样被卡住的自己妻子昭心芽传递着眼神。
昭心芽看着旁边正被欺负的箫挽袖,看着她那被摆布的身体,听着那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脸上满是惧意,身体微微颤抖,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她的淡紫色肚兜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紧张的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完美形状,顶端的凸起因为恐惧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而硬挺,清晰可见。
她能清楚地听到箫挽袖压抑的呻吟声,能看到那男人每一次挺动时,箫挽袖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甚至能看到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爱液。
她是三大宗门清冠太师门的传道者,是七星观主,是有成为元婴真人潜质的大佬,她绝不能在这里,被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废物给欺负了!
昭心芽双手用力捶打卡住她的透明壁垒,还是无用之后,只能色厉内荏地开始和那个男人交涉。
“这位小兄弟,看到外面了没有?那是我们的丈夫!我们四位都是金丹巅峰修为的大修士,你现在把我们放了,我们还能宽厚待你!若是你还得寸进尺,可就休要怪我们无情了!”
她的声音虽然严厉,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不说四个金丹巅峰的大修士,就算是被一个盯上,对于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废物来说,那也是出门必死的局面。
只不过现在,她和箫挽袖都被拿捏在对方手里,让她心虚不已。
“混蛋……混蛋……嗯啊……慢点……求你……”
此刻,箫挽袖也在怒骂身后那个“非常厉害”之人,只是声音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哭腔的媚意。
因为那个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进入,撞得她丰满的臀部如波浪般起伏。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最敏感的肉壁,龟头时不时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恐慌却又无法抗拒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
那快感从交合处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脚趾蜷缩,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不……不要这么快……求求你……嗯啊……要去了……不行……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反而让身后的男人更加兴奋。
他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研磨、旋转。
箫挽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浇在入侵的龟头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更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淫液的麝香味。
这一幕看在谢庭城和昭心芽夫妇眼中是相当不忍,而看在箫挽袖的丈夫唐元眼中,却是震怒无比!
他的妻子,那个与他相敬如宾的爱侣,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即将达到高潮!
然而,两位丈夫被挡在第一层法阵壁垒之外,束手无措,她们两个美妇被卡在第二层阵法壁垒之内,也是灵力全封,这种情况下他们谁都束手无措。
唐元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只是一时起了贪念来做一次贼,人只进去了两个女人,事情就败露了。
他的妻子阴差阳错被一个废物给欺负了。
他现在那叫一个后悔啊!
便在这时,箫挽袖的声音变得急切而高亢起来。
“不要!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要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箫挽袖发出一声崩溃的哭腔尖叫。
唐元心脏顿时一揪,脸色煞白,睁开眼睛看去,便看到那个男人改变了姿势,他抬起箫挽袖一条修长美丽的玉腿,架在臂弯上,从更侧面的角度深深进入,每一次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直接挤开了子宫口。
箫挽袖的头高高仰起,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剧烈地颤抖、痉挛,一双玉足紧紧绷直,脚趾蜷缩在一起,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那是……高潮的征兆!她竟然在丈夫面前,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强制送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