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兄弟!兄弟!已经来不及了,现在爆发也破不开圣女宫的法阵,只会被别人发现,你妻子被一个筑基中期的混蛋给趁机玷污了这件事也会被传开了!我们落不到任何好处,还会身败名裂,也会被玉灵剑门的人惩戒,到时候你就算想替你妻子报被趁机玷污之仇也做不到!忍住!千万要忍住!我们必须得和他交涉!等解决了阵法的问题,我们再找他算账!”
这番话,怎么似曾相识?
谢庭城想要推开唐元,他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他还没进去!”
唐元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便看到那个男人现在正扶着粗大的肉棒,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挤开了昭心芽的两片阴唇,陷进了那紧致湿热的入口,穴口的嫩肉被迫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
他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回头理所当然、苦口婆心地劝道:“现在已经进去了!”
话音刚落,那男人仿佛为了印证唐元的话,腰身猛地一沉,借着充沛的淫液润滑,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肉壁,“噗滋”一声,整根没入了昭心芽的身体,直达最深处,两人的阴部紧紧贴在一起。
“啊——!!!”
昭心芽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带着莫名舒畅的尖叫,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被侵犯的饱胀感和摩擦的酥麻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丰满的乳房因这剧烈的冲击而剧烈晃动,整个人向前弓起,然后又无力地趴在了无形的壁垒上,双手死死地扣着透明的墙面,指节发白。
谢庭城闻言,心脏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瞬间绞痛,感觉整个心都揪在了一起,眼泪夺眶而出。
“混蛋!混蛋!啊啊啊!!!!”
谢庭城爆发身上的全部灵气,想要冲过去。唐元原本无处宣泄的灵力,此刻也爆发出来,把他这位兄弟死死按在地上。
谢庭城看着身边的唐元,唐元也看着被他压制的谢庭城。
谢庭城从唐元脸上捕捉到了一丝隐藏极深的快意,唐元从谢庭城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恼羞成怒。
两人脸色在这时都是一黑,一种诡异而扭曲的默契在两人之间蔓延。
“夫君……夫君救我啊……嗯啊……慢点……啊啊……”
便在这时,昭心芽难以压制、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中。
阵法内,那男人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感受着肉壁的挽留和吸吮,然后狠狠插入,直达最深处,撞击在子宫口上。
昭心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像两只活泼的兔子,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无形壁垒,带来异样的刺激。
“叫得真好听……你丈夫在看着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男人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昭心芽耳边低语羞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昭心芽想要咬紧嘴唇不出声,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恐慌的酥麻感,那酥麻感迅速堆积,转化为灭顶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紧紧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不断涌出,随着抽插被带出,飞溅在透明的壁垒上,顺着流下。
“不……不要……慢一点……嗯啊……求求你……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反而让身后的男人更加兴奋。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
昭心芽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羞耻的侵犯,身体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股热流,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昭心芽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喷涌而出,溅在无形的壁垒上,缓缓流下。
她达到了人生中或许是第一次如此猛烈的高潮,潮吹了。
谢庭城看向自己正被那个筑基中期废物侵犯的妻子,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看着那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眼眶里泪水哗啦啦地流,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
只有亲生经历过这份痛苦,才知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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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恼羞成怒。
他们两家不久之后才要结为亲家,本是大喜!
谁知现在,两家的夫人都遭到了同一个筑基中期废物的先后侵犯,两家还彼此心生嫌隙。
苍天呐,这世间怎会有这种事啊!
他们两个难兄难弟抱在一起,泪流满面,在这寂静的夜里,只有法阵内偶尔传来的、女人压抑的抽泣声,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而淫靡的腥膻气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