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阴道褶皱,马眼抵着子宫口旋转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小穴贪婪地吮吸得更紧。
众人看到秦狩这个筑基中期的小子,对化神境的玉道子态度居然如此轻慢,一个个更是张大嘴巴。
这家伙是真疯了啊。
换了其他地方,筑基小儿随手便可被化神强者灭个千八百回。
裴诗雨此刻的心态也不是很好,这家伙性格恶劣的程度还是超乎了她的预料,然而,她正要开口说什么,身体却是忽然更加剧烈地一颤——秦狩将震动调到了最高档。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此刻就像一个活物,在她最私密的甬道里疯狂震颤、搅动、旋转。
她的阴蒂被间接刺激得充血肿胀,每一次震动都让她腿根发软。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子宫口蔓延到脊椎,再扩散到全身。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淫水泛滥的程度——亵裤已经湿透,粘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那张沉鱼落雁的美脸此刻已然红透,如晚霞映雪,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额前的碎发被细汗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宽大的衣袍也掩盖不住那急促的喘息带来的颤动。
她好看的眉头紧促,脸上的神色有些隐隐风情万种的忍耐——那不是普通的忍耐,而是在极度羞耻的公开场合下,被迫承受强烈性刺激的隐忍。
她的眼神中闪过慌乱、屈辱、愤怒,但更多的是被快感冲击得几乎崩溃的迷离。
她看向秦狩,因为面色红润,看上去似又有些嗔怒,但那嗔怒中掺杂着哀求的意味。
“你这乖戾的徒儿,目无师长,还不……嗯……”
话音未落,一股更强的快感脉冲袭来。
裴诗雨的脊椎骤然弓起,险些从座位上弹起来。
她的双腿在袍裙下死死夹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淫水如同失禁般涌出,浸湿了裙摆下的坐垫。
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胀感——那是高潮濒临的预兆。
她微微抬手轻掩樱唇,这个动作看似是师长训斥时的威严姿态,实则是为了掩盖自己几乎要溢出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唇边颤抖着,呼吸在掌心变得滚烫。
双腿紧合,却只是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搅动得更深,摩擦得更厉害。
她皱着眉头,强撑着冰冷的表情,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还不自己请罪!”
裴剑仙开口了,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裴剑仙这个做师父的会教训此子的时候,令他们瞠目结舌一幕发生了。
“请罪?徒儿罪在何处?何罪之有!”
只见秦狩却是不怂反怒,脸上满是不悦之色,他盯着裴诗雨这个师父看,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潮红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口、以及在袍裙下微微发抖的双腿。
他冷冷道:“师尊在人前怎就向着他人,冷落弟子来了,弟子可是知道师尊您背地里都是……”
他故意停顿,手中再次调整。
裴诗雨面色骤然一变——那根假阳具突然改变了震动模式,变成了间歇性的强力冲击。
每一次冲击都像是一根真正的肉棒狠狠顶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混合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正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吞下那根入侵的异物,淫水汩汩流出,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住口!”
裴诗雨面如寒霜,忽然出口打断秦狩的话,一股冷意顷刻透体而出——但那冷意只是表象,她的身体内部正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皮肤发烫,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亵衣下摩擦着布料。
她的身体无比紧绷,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正在强忍着那即将到来的高潮。
她的气势却格外逼人,直直压向这个性格乖张的弟子逼去!
然而这一切,都正中秦狩下怀。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