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虽然还在体内,但已经进入了休眠模式,不再震动或搅动。
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淫水仍在缓慢流出,内壁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
她见到秦狩这般模样,浩齿微咬,下唇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片刻之后,她才用略微沙哑的声音道:“之后自有责罚等着你,现在还不速速退下!”
她说的“责罚”,只有两人心知肚明其中的双关意味。
众仙家看这师徒两人的对话,眼中无比震惊,这就完了?
这说辞,是不打算处理他了?
众人诧异,不过做师尊的都开口了,旁人也就不便再多嘴,除非他们要拆裴诗雨的台。
夜钟元看了秦狩一眼,便收起了他眼中的冷意,一脸平常。
他自然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的,虽然这人只是个垃圾,但明面上此子是他的师弟,师尊若是不答应与他结为道侣,最好的办法就是授意这师弟站出来解围。
师尊接受他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他有的是时间守在师尊身边等着,师尊一定是他的人。
至于这小子,一个杂碎而已,他一个眼神都能捏死的东西,身为化神修士的涵养在,他倒也不至于在一只蛆虫身上纠结什么。
夜钟元回头再次看向主位上的裴诗雨,在见到师尊还是那一如既往与人为冷的神色,便又是痴迷其中,不可自拔。
千年又一世,师尊还是那么美,玉体玲珑剔透,道心剑意通明,她还是除了师祖,对谁都不假颜色,这就是他喜欢的那个师尊。
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这一次,师祖他老人家必死无疑,师尊的身边也只有他能够被师尊依靠了!
夜钟元都没有计较这件事,周围其他所有仙家自然也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是人精,很快就猜到这小子敢如常胆大妄为,却没有受到惩罚,或许这件事本身就是裴剑仙自己授意的。
她这是变相拒绝了他们劝说她与夜钟元结为道侣的这件事!
果然不愧是那位白衣剑仙,在东神州内名声传扬最远最久的清白剑仙,便是面对夜钟元这样的化神修士的追求,也不是轻易就能拿下的。
众仙家笑容依旧,夜钟元心中有数,便都只当刚刚就是一个小插曲。
大殿之内再次恢复了原先热闹的景象,只不过这一次,时不时会有人看向那个独自一人坐在下方的小子,眼中有些许好奇。
这小子已经引起了很多大仙的注意!
这小子说不定就是裴剑仙找来挡刀的,而给他的好处就是庇护他,才让他到处淫骗小姑娘。
众仙家思绪各异。
忽然,有人注意到这小子又有了新的动作。
秦狩坐在餐桌上,因为餐桌上没有美食送上来,他闲来无事,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在身前的空气只搅动了起来,时不时勾着手指不知道在掏着什么。
但实际上,他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传递到裴诗雨体内那根假阳具上。
当他伸出食指时,假阳具开始缓慢地旋转;当他勾动手指时,龟头开始轻轻叩击她的子宫口;当他搅动空气时,整根假阳具开始在她的小穴里画着圈摩擦内壁。
一只手指还不够,他很快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
这个动作对应着假阳具增加了震动强度,并且模拟出两根手指并拢插入的触感。
裴诗雨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更开,两根“手指”在她的甬道里抠挖、搅动,寻找着敏感点。
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众仙家注意到这小子那古怪的动作,心中皆是有些疑惑,满头雾水,这小子又在做甚?
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主位上的裴诗雨面色连连微变。
当秦狩双指并拢在空气中缓慢抽送时,她体内那根假阳具就以同样的节奏在她的小穴里进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G点,马眼抵着子宫口旋转。
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小穴贪婪地吮吸得更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淫水。
她的亵裤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淫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双手紧握,龈牙微咬,美眸中有一丝难以忍耐之色——那不是单纯的忍耐,而是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又被持续刺激时的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