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裴诗雨修长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成了一字马,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
“啊……啊哈……”
裴诗雨清冷的呻吟声在寂静的雪夜中格外清晰,她那双原本清明如剑的眼眸此刻水雾迷蒙,绝美的脸上泛起反常的潮红。
男人的手掌正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两粒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豆,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雪沫粘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随体温融化,汇成细流,顺着腰肢的曲线淌入身下的雪地。
门外六女看到这一幕,浑身如遭雷击。
裴思涵的手死死抓住袖口,指尖刺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知。
裴茗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四个小姑娘更是目瞪口呆——她们从小被教导贞洁清白高于一切,何曾见过如此淫靡直接的交合场面?
况且那被压在身下的,竟是她们整个家族供奉千年的仙祖!
更让她们难以置信的是细节:裴诗雨的双手并没有被束缚,却只是无力地搭在雪地上,指尖偶尔会因为快感而蜷缩,抓出几道雪痕;她的腰肢甚至在有意识地迎合男人的撞击,臀部抬起,将最隐私的部位完全献给对方;最刺眼的是,她那条象征着清白的白绫亵裤被随意地挂在庭院一角那株长青红柳树的枝杈上,在寒风中飘荡,像一个耻辱的旌旗。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进出时发出淫秽的“噗叽”水声,那是小穴深处被彻底开发、溢满爱液后的声响。
他俯下身,在裴诗雨耳边低语了几句,裴诗雨的身体骤然绷紧,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随即那对玉足猛地向上抬起,十根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男人却在这时停住了。
肉棒维持着深埋的状态,龟头顶在最敏感的宫颈口缓缓研磨,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瘙痒。
裴诗雨难受地扭动腰肢,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哀求的神色,那眼神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带着被情欲浸透的媚意。
“不……不要停……”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呻吟道。
男人笑了,他侧过头,目光越过裴诗雨凌乱的发丝,精准地捕捉到了门外那六道呆滞的视线。
“哟呵,还有额外礼物,师尊,这些是你送给徒儿的女人吗?”
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目光却如实质般扫过每一位女子的身体——从裴思涵丰腴熟美的曲线,到裴茗清冷高挑的骨架,再到四个小姑娘还带着青涩气息的少女身段。
那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她们层层叠叠的白衣,看到了里面包裹的肉体,带着赤裸裸的打量、评估和占有欲。
裴诗雨顺着他的目光侧头看去,看到那六张或震惊或愤怒或茫然的脸,眸光中并没有太多波澜。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不,应该说,从她在剑尊秘境里被迫献出落红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所有与她有关联的女性,都逃不掉被这个男人一一染指的命运。
她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会以这样赤裸、毫无遮掩的方式。
www。
只要是被这家伙看上的人,谁都跑不了。
区别只在于待遇有所不同——是像她这样被彻底征服、身体和灵魂都被打上烙印,还是被当成玩物一样随手使用再随手丢弃。
那六人都是她这一世的熟人,一个金丹巅峰,一个金丹中期,还有一个筑基和三个炼气。
在这个炼虚尊者面前,这点修为简直可笑如蝼蚁。
她们甚至没有资格反抗,连反抗的念头都会在真正理解对方身份的那一刻彻底瓦解。
男人的肉棒还在她体内,随着说话时胸膛的震动而微微颤动,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瘙痒。
裴诗雨感觉到那双扣住她腰肢的手掌正在缓缓下滑,分开她的臀缝,一根手指恶劣地按压在她最羞耻的后穴褶皱上,打着圈地揉弄。
“嗯……”她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雪白的脖颈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这声呻吟彻底击碎了门外六女最后的侥幸。
裴思涵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碧雨寒宫没有法阵防护,为什么宫门大开——这根本不是欢迎,而是邀请,是一场早已准备好的、让她们亲眼见证“仙祖堕落”的仪式。
裴诗雨从雪地上坐起身。
男人的肉棒并没有抽出,反而因为姿势改变而更深入了一些,顶得她小腹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