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神州,玉灵剑门地界,圣女宫。
一个男人正肆意摆布着刚刚送上门来的美丽女子,正大战到火热之时,忽然间,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陈黄莹此刻的姿态堪称狼狈至极。
她被迫站立在冷硬的玉石床沿,纤细的腰肢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箍住,那手掌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深嵌进她柔软的腰肉里,留下五道青紫的指痕。
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玉灵剑门制式青色道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衣襟敞开着斜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却布满红痕的肩膀与锁骨;下摆更是被粗暴地撩起堆在腰间,半透的白色绸缎亵裤被扯烂扔在一旁,裤脚处还能看见撕裂的线头与黏湿的水痕。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站立,大腿内侧的嫩肉因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粉嫩的膝盖因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顶撞冲击而摩擦得发红。
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被一根粗硕得不像话的肉棒无情地贯穿——那根肉棒通体暗红,布满虬结的青筋,尺寸骇人,几乎有她手腕粗细,龟头更是硕大如鸡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与她被迫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被迫张开的阴唇边缘缓缓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黏腻湿滑的痕迹。
“嗯……呜……”当身后的冲撞突然停止时,陈黄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骤然停歇的空虚感与持续不断的酸胀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个动作刚做出来她就后悔了,因为这看起来就像是在渴求更多。
她双手死死按在冰凉的玉床表面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关节突出。
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浮现,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与无力都宣泄在这毫无知觉的玉石上。
她的头颅低垂着,原本一丝不苟绾起的道髻早已散乱不堪,青丝如瀑般披散下来,几缕被汗水浸透的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汗水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玉床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仍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在跳动着,滚烫的棒身紧紧撑满她狭窄的甬道,每一寸皱褶都被强行撑开、熨平。
阴道的嫩肉因过度的扩张而传来火辣辣的胀痛,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粗暴的侵犯过程中,她的身体竟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花穴深处不断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混合着前几次内射后尚未清理干净、已有些凝固的精液残渣,散发出浓重的腥甜与麝香混合的气味。
她的阴蒂也在不知何时肿胀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暴露在外,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哆嗦。
每一次龟头碾过宫口时,那酸麻中带着尖锐刺痛的奇异感觉都会让她浑身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收缩悸动——这是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这样屈辱的侵犯中竟然开始追逐快感。
更让她绝望的是胸前。
那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玉乳,此刻正被一只粗糙的手掌从背后伸过来牢牢握住,五指深陷进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掐拧。
乳尖已经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头表面甚至能看见被指甲刮出的细微血丝。
每一次揉捏都会带来刺痛与酸麻交织的触感,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留下深红的指印。
“嗬……”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喘息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他坚实的小腹紧紧贴着她的臀肉,胯部与她臀瓣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两人的耻毛甚至纠缠摩擦着。
他的另一只手正按在她的尾椎骨上,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将她牢牢固定住,让她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深达子宫口的撞击。
永久地址
就在刚才,那根肉棒正以近乎残忍的频率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宫口软肉,龟头硬生生撬开那道狭窄的、从未被侵入过的门户,碾磨着最敏感的宫颈。
陈黄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要被顶穿一样,下腹传来阵阵痉挛般的胀痛。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倾,乳房随着冲击的节奏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道袍内衬,带来更多的刺激。
臀肉被撞击拍打得“啪啪”作响,那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与男人粗重的喘息,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然而就在她被顶弄得意识模糊、几乎要瘫软下去时,身后的攻势却戛然而止。
那根滚烫的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保持着几乎要撑裂她的尺寸,却一动不动,只有龟头在她颤抖的宫口上轻微跳动,像在嘲弄她的失态。
“嗯?”男人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似乎被外界的某种变化吸引了注意力。
这突兀的停顿让陈黄莹从被操弄到麻木的状态中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咬着牙,努力想回头看向身后,看向这个强行玷污了她、此刻又突然停下动作的混蛋。
脖颈因这个扭头的动作而拉伸出脆弱的弧度,汗水沿着脊柱沟滑落,没入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臀缝中。
她的牙齿深深陷进下唇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口腔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混合着之前被强迫深喉口交时残留的精液腥味——就在不久前,这个恶魔还按着她的头,将整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直抵喉口,让她窒息、干呕,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满脸。
他强迫她吞下那些腥膻的先走液,还要她像母狗一样用舌头仔细舔舐过棒身的每一寸,包括下面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