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被操弄得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抽搐,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不断有液体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这就是所谓的“盛开的泡芙”吧——花瓣红肿外翻,花心还在吐露着被灌溉后的蜜露,整个人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花朵,狼狈不堪。
但是,丹田之中焕彩夺目的元婴,却又在告诉她,她现在的状态很好。
她也没想到,昭心芽所说的会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会是一个筑基中期的男人呢?
不管怎么说,她被一个筑基中期的男人玷污的事是事实,呜呜……
陈黄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余韵,小腹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久久不散,双腿间那些粘腻的液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在那种屈辱中达到了两次高潮,而且每一次都比她自己用手解决时要强烈得多。
可恶……太可恶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去想那些画面,但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每一寸被触碰的感觉,每一次被贯穿的深度,每一滴被灌溉的温度。
此刻,陈黄莹所说的筑基中期男人,正饶有兴趣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她这个玩具,他穿上裤子,系上腰带,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瘫软如泥的女人——双腿大敞,蜜穴红肿,乳白色的精液还在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流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言语都诚实。
秦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元婴成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推门而出。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陈黄莹猛地睁开眼,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成了。
她的元婴真的成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空?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看着那些从体内缓缓流出的白色液体,看着双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花园,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可恶……
真的好可恶……
……
秦狩张开双手,迎向这片广阔无垠的天地。
是谁,给了他这样一个可以畅快活动的天地,屏蔽了整个东神州,真是个天才。
“这是,天道的气息。”
秦狩深深嗅了一口气,嘴角裂开一丝笑意,他的眸光中闪动着一丝无法遏制的兴奋之色。
“先来试试尊王初期。”
秦狩张开双手,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封印,任何气息都无法从他体内溢散出去哪怕一丝。
但是,下一刻,这道无比坚实的封印却是被解开了一丝,一缕缕肉眼无法看见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宛如滴入净水中的剧毒,就好似有无数条毒虫从他的身上,向世界的四面八方游散而出。
秦狩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从未这样自然自在的在外界释放过自己的气息,真是又舒服畅快。
秦狩仔细窥视着天上那层笼罩在东神州上方的天道气息,果然没有见到有任何的反应。
他笑了。
“那么接下来是,尊王中期……”
秦狩一点点的加强自己身上的气息,将自己的境界慢慢地往上推。
尊王中期,尊王后期,尊王巅峰,气息的境界不断在提升,都没有出现丝毫的异常。
“那么接下来是,外道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