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黄鸢仙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流兰的手在颤抖,那黑色的龟头抵在黄鸢仙子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来回滑动,却迟迟不敢进去。
她毕竟只是个侍女,平日里连抬头看仙子一眼都不敢,现在要她做这种事……
“用力。”秦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就是你的玩物。你不想报仇吗?”
流兰咬咬牙,手腕一用力,那黑色的假阳具挤开了两片红肿的花瓣,滑入了黄鸢仙子还在痉挛的阴道。
“啊——!”黄鸢仙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那冰冷的异物感和刚才男人滚烫的肉棒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更加屈辱的意味——她被自己的侍女侵犯了。
流兰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被黄鸢仙子的阴道紧紧绞住,每一次抽动都带着巨大的阻力。
她笨拙地学着刚才在外面听到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动作生涩而粗暴。
“嗯……啊……不要……流兰……不要……”黄鸢仙子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哀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再次产生了反应,阴道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绞着那根假阳具,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流兰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看着黄鸢仙子在自己手下呻吟、扭动、求饶,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权力的快感,是报复的快感。
“仙子……仙子叫得真好听……”流兰喃喃道,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流兰以前……从来不知道……仙子也会叫成这样……”
黄鸢仙子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屈辱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模糊,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感觉再次涌上来,比前两次更强烈,更无法抗拒。
“要……要到了……啊……要到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抽动的假阳具上,顺着流兰的手指滴落在池水中。
流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一松,那根假阳具滑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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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地看着瘫软在池边的黄鸢仙子——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那里,双腿大敞,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液混合在一起,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缓缓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做得好。”秦狩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赞许。
流兰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她看着黄鸢仙子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快感,有同情,还有一丝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秦狩从身后抱住了流兰,将她拉入怀中。流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滚烫的肉棒再次抵住了自己湿透的入口,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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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还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
秦狩没有回答,只是腰部一挺,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流兰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在水中操弄。
黄鸢仙子瘫软在池边,看着这一幕,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精心保养了这么多年的身子,一朝尽毁。
不是处子的香软美人,对于那些真正的大仙已经无意,终究只会沦为玩物。
而现在,连她最瞧不起的侍女,都能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月光下,仙花池中水波荡漾。
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
池水被搅得哗哗作响,花瓣的碎片在水面上漂浮,沾在她们汗湿的皮肤上,又被下一次撞击震落。
黄鸢仙子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她知道,从今夜起,她的人生,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