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个月前,长老箫挽袖和她的丈夫离开宗门,前去为玉灵剑门裴诗雨的元婴大典捧场,但最后不知发生了何事,他们并未参加那场大典,错过了玉灵剑门事变。
他们在裴诗雨元婴大典开始当天晚上,便赶回了宗门,让宗门之内的众人不知所以。
回来之后,箫挽袖便独自进入密室闭关,谁也不见,与她丈夫之间也好似正在怄气。
箫挽袖的丈夫唐商,在回来之后,面对众人的询问,也是一言不发。
只是他在看向自己的妻子时,目光总会带着一丝隐约的落寞之色。
那天,他妻子被卡在圣女宫阵法上,上半身在阵法外面,下半身在阵法里面,挣脱不开,然后被一个纨绔小子当着他这个老公的面,无情的给玷污了。
作为灵兵门的炼器大师,那一刻他真的很失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个在他眼里蝼蚁都不如的混账给满头大汗的玷污,还将肮脏带给他的妻子,更是在那之后,还封住了他妻子的灵力,带着他的妻子去了其他地方,过了整整一夜。
那一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妻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
……
灵兵门内,炼器堂内,唐商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喝着酒。
自从他妻子被别的男人玷污之后,就再也没有让他碰了,很显然,他妻子是对他失望了。
他们夫妻从玉灵剑门回来之后,他妻子就去闭关,闭关没多久就突破了元婴。
这是一件非常让人开心的事情,可以说因祸得福,但是……
唐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次的元婴大典,来的都是些后辈,负责送宝贝,帮助他妻子快速提升实力,以带领灵兵门地界内的人渡过难关。
那些小辈在元婴大典上热热闹闹的交流,作为元婴真人,大典主角的箫挽袖却是中场休息去了。
因为战事告急,唐商这个炼器大师还有炼制法宝的任务在身,因此没有参加元婴大典。
不过,他现在怎么还有那个状态炼器。
唐商看着外面的天空,最后还是站起了身,向着他妻子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妻子箫挽袖现在居住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修炼室,都不回家了。
唐商在灵兵门内走过,今天因为元婴大典的事,门内热热闹闹,大多数人兴高采烈,见到他时都会恭敬的打招呼。
唐商点头回应那些人,便径直向着他妻子箫挽袖修炼室的所在走去。
在来到他妻子箫挽袖的修炼室前时,他并没有被挡在法阵之外,因为自从他妻子突破至元婴之后,这里的阵法布置就不见了,没有人敢随意来打扰一个元婴真人。
所以,他很轻易就进入了他妻子修炼的地方,向着那个正在发生着不轨之事的地方走去。
他向着妻子修炼室密室走去,只是还没靠近,他就听到了一个隐约晦涩的声音,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主人好厉害……”
“主人……”
“…………”
唐商听着修炼室里的声音,顿时痛苦的闭上眼睛,他靠在修炼室的墙上,拿出酒坛子猛灌。
里面正和别的男人苟合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箫挽袖,自从箫挽袖被别的男人玷污之后,她好像就找了魔似的,沉沦在了这种状态中。
最近传闻中的那具魔道化身,其实就在箫挽袖破关不久,就被她从外面带回了宗门里面,然后她天天与其在修炼室内结合,任由那魔道化身欺辱于她。
“吨吨吨……”
唐商听着里面隐晦的声音,昂头灌酒,喝着闷酒,一脸生无可恋。
她可能是对他失望了吧,才会这么不避讳的让他知道,而且,毫无疑问,她已经觉醒了不得了的情况。
她不止与这具魔道化身结合,之前还说要去玉灵剑门找那个玷污了她的男人,但不是为了报仇,而是……
而是要去找对方,再来一次,她想要再被那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废物玩弄。
一次肯定是假的,以后肯定还会。
想到这,唐商已经泪流满面,他除了与箫挽袖断绝关系之外,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
现在,正在修炼室里欺负箫挽袖的那具魔道化身他打不过,箫挽袖也打不过那具魔道化身,玉灵剑门那个废物他随手可以捏死,箫挽袖也可以随手捏死,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箫挽袖已经沉沦,她的行为变得大胆而迷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