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一僵,随即脸上露出慌乱和惶恐的神色。
她立刻从男人怀里滑下来,赤裸着身体跪在冰冷的玉质地面上,额头抵着男人的脚背,姿态卑微如奴。
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沉甸甸地悬垂晃动,乳尖摩擦着男人的脚踝。
“主人恕罪……挽袖知错了……”她声音发颤,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她知道自己必须拿出让主人重新有“心情”的东西。
她想起了自己这些天的布置,想起了外面元婴大典上那些鲜嫩可口的“祭品”。
她抬起头,仰视着男人冷漠的脸,双手讨好地捧住男人的脚,用脸颊和柔软的乳肉去磨蹭他的小腿,如同最温顺的宠物在祈求主人的垂怜。
“主人,这次我特意要求参加我元婴大典的人让女修前来,还可以带上优秀的女性小辈。”她的语速加快,带着邀功般的急切,“我让门内放出了风声,说新晋元婴真人需要‘阴元互补’、‘纯阴辅修’,暗示需要处女或者元阴充沛的女修来‘进献贺礼’……那些愚蠢的家族和势力,为了巴结灵兵门和新晋元婴,都争先恐后地把自家最漂亮、最有天赋、甚至还是处子之身的女儿、孙女、女弟子送来了……”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献宝般的光芒,双手已经从男人的小腿向上抚摸,滑过大腿,最后颤抖着、却又坚定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心包裹住柱身,感受着那可怕的尺寸和搏动的生命力。
“她们……现在都在我元婴大典的偏厅里等候……”箫挽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头,从男人的阴囊底部开始,沿着肉棒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上舔舐,像品尝玉露琼浆般仔细。
“一共……嗯……三十七个人……从炼气期到金丹期都有……有清冷高傲的仙子,有娇俏活泼的千金,还有几个是别的宗门送来示好的女长老……她们都以为只是来参加典礼,送上贺礼,最多是……被我用‘秘法’采补一点元阴……哈啊……”
她含住了硕大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吸吮着那里源源不断渗出的咸腥先走液。
她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啾啾”的水声,同时手指还在柱身上快速撸动。
“她们……都是新鲜的、干净的、未经人事的……或者……至少元阴充沛的……主人……”她吐出肉棒,仰起脸,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醉而卑微,“她们都是挽袖给主人准备的礼物……请主人享用……”
男人听着她的描述,感受着下体传来温热细致的口舌侍奉,脸上冷漠的表情终于缓缓融化。
他低头看着箫挽袖卖力讨好他的淫靡姿态——这个女人,堂堂灵兵门长老,新晋元婴真人,此刻赤身裸体跪在他脚下,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为他口交,还如此兴奋地为他搜罗更多“祭品”。
这种彻底的占有和支配感,比单纯肉体的快感更让他愉悦。
他伸手,用力抓住箫挽袖盘起的发髻,迫使她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
粗长的性器直抵她的喉咙深处,箫挽袖被噎得翻起白眼,但依旧努力放松喉咙肌肉,温顺地承受着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呕吐感,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哼。
“好好好。”男人满意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嘉许。
他挺动腰部,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里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才猛地抽出。
箫挽袖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流出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但她立刻又重新凑上来,讨好地用舌头清理着肉棒上残留的液体。
“只要你之后一直做得不错,”男人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我帮你提升到化神期。不仅仅是靠跟你交合时渡给你的那一丝精元魔气……而是真正地,让你突破元婴壁垒。”
箫挽袖双眸顿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化神期!
那是东神州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巨大的诱惑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羞耻和犹豫。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获得力量,尊严算什么?
身体算什么?
丈夫的感受又算什么?
她连连点头,因为激动而声音发颤:“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她扑上去,像藤蔓一样缠抱住男人强壮的身体,将自己赤裸的娇躯完全贴上去,用柔软的乳房磨蹭他坚硬的胸膛,用湿滑的阴户摩擦他依旧挺立的肉棒。
她仰起脸,献上自己带着腥甜气味的红唇,温柔而缠绵地轻吻男人的嘴唇、下巴、喉结,每一个吻都充满了感激和献祭般的虔诚。
“那主人……”吻了片刻,她抵着男人的额头,眼中情欲再次熊熊燃起,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现在可以……和挽袖再来一次吗?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贯穿挽袖……挽袖想被主人填满……想子宫里都灌满主人的东西……”
她说着,已经主动分开双腿,抬高臀部,将那个已经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等待承欢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甚至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水光淋漓的媚肉。
另一只手则引导着男人的手去抚摸她的小腹:“主人……这里……挽袖的子宫……已经准备好迎接主人的恩赐了……”
男人看着她这幅迫不及待、淫荡下贱的模样,脸上终于露出了畅快的笑意。
他也不再忍耐,一把将箫挽袖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箫挽袖的体重完全下沉,那根粗长可怕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捅进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