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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舟内。
一个禁闭的房间外,十几个小姑娘正站在门外站着,一脸的不开心,更是不甘心,其中就有昭心芽的女儿谢华媞。
她们这些小姑娘看上去年龄大多只有十七八岁这样子,青春活泼,浑身酥软,娇滴滴可人。
她们此刻的衣着单薄,头发湿漉漉的,身子上光滑白皙的细腻肌肤也有些水润光泽,春色难掩,显然是才沐浴不久。
她们来这个房间外面的目的,自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和房间里面的男人大战一场。
她们都是清冠太师门的仙子道姑,不少之前还都是清修之人,视贞洁如命,但是,在她们全部都被昭心芽封住灵力,丢进一个男人的房间里,遭到那个只有筑基中期的男人的奸弄之后,一切就变了。
她们当中,甚至连昭心芽自己的谢华媞,都被她绑好亲自送给了那个男人玩弄。
事情发生之后,她们在那个男人之下怀疑人生,但是很快也就想开了。
她们在昭心芽的开导之后,她们接受了这件事。
现在,从那个男人那里获得更多的灵液,已经成为了她们修炼中最重要的一环。
一滴精华胜过十年苦修,她们既然已经失身给那个男人了,那就没什么要顾虑的了,于是她们就来了。
一开始,她们再房间外碰见彼此,都还有些害羞,只是现在,房间里的男人已经被另外一个女人霸占许久了,霸占的时间长到已经惹众怒了。
此刻,房间内,光线昏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麝香与水润气息交杂的味道。
那个男人慵懒地半靠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柔软绸缎的大床上,赤着精壮的上身,下身仅盖着一角薄被,遮掩着胯间那早就傲然挺立的凶物。
而陈黄莹,这位被冠以“神仙娘娘”美誉、在清冠太师门外受人香火供奉的传奇女子,正一丝不挂地趴伏在他的身上,姿态狼狈却又贪婪地扭动着腰肢。
她那一身冰肌玉骨此刻泛着动情的粉红,细密的汗珠从优美的肩胛骨滑落,沿着光滑的背脊沟壑,一路滚过收紧的腰线,最后没入那两瓣浑圆雪腻的臀瓣之间。
那对被无数人暗中幻想却无人敢亵渎的完美玉乳,此刻正紧紧挤压在林默的胸膛上,因为剧烈的上下起伏而变换着诱人的形状,顶端两粒嫣红挺立的蓓蕾,已经充血硬得如同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每一次挺腰的动作,都会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蹭过,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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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头平日梳理得一丝不苟、象征圣洁高贵的乌黑长发,此刻湿漉漉地黏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两侧,几缕发丝甚至贴在了她微微张开、急促吐息的樱唇边。
那张足以倾世的绝美容颜上,早已褪去了平日的端庄与矜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失控的欲望、焦躁与一丝深藏的屈辱。
她的眼眸水雾迷蒙,眼尾泛红,眼神死死盯着林默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给我…求你…给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与乞求,完全不复平日里在众人面前那清冷如山泉、指挥若定的“神仙娘娘”形象。
她骑跨在男人腰际,身体几乎用尽全力地上下起伏套弄着,饱满湿润的蜜穴正在贪婪地吞吐着一根让她又恨又欲罢不能的滚烫肉棒。
她那处原本应该紧致圣洁的桃源入口,此刻已经因为长达半天的持续交合而变得嫣红微肿,穴口嫩肉外翻,随着她每一次深蹲坐下,都会发出“噗叽”一声黏腻清晰的水声——那是她体内满溢的爱液与两人交合处分泌的汁液混合的声音。
她的阴道内壁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着,试图从这根深入她子宫口、不断研磨顶撞的龟头上榨取出那滚烫的、能让她突破瓶颈的宝贵精华。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粗大火热的柱身在体内撑开每一寸褶皱的饱胀感,龟头前端突起的棱缘一次次刮过她敏感颤抖的G点,每一次撞击子宫颈口时带来的酸麻酥痒都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想要突破却始终不得其门的空虚感被这持续不断的撞击放大了百倍千倍。
“…主人…求你了…”陈黄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颤抖,她俯下身,饱满的乳房完全压扁在男人胸口,湿润的红唇胡乱地亲吻着林默的下巴、脖颈,甚至伸出小巧的香舌,笨拙地舔舐着他的喉结,“让我突破…让我到元婴…你要我怎样都行…以后我都听你的…我是你的…你的骚货,你想怎么玩都行…”
这是从未有过的屈辱。
说出这些话时,她感到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理智淹没的快感洪流,又让这些话语带着一种病态的灼热。
她知道门外还有十几双耳朵在听着,那些曾被她庇护、敬仰她的小师妹们,正在听着她们心中高贵不可侵犯的“神仙娘娘”,如何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乞求一个男人的精液。
强烈的羞耻感与突破境界的求生欲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而后者正在缓慢而清晰地占据上风。
男人享受着她这份扭曲的臣服。
他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握住她的一侧丰乳,五指深陷进那弹软滑腻的乳肉中,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还刻意刮蹭着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