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色的污秽液体消失得无影无踪,床单上干干净净,连一丝水渍都没有留下。
唯有她双腿间残留的那种酸胀感,还有子宫深处隐隐的、被什么东西填满过的余韵,证明着昨夜并非一场春梦。
要是今晚那家伙还会再来,但她丈夫在怎么办?
琴荷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那里还有几个浅浅的、像吻痕一样的淤青,是昨夜那些触须缠绕时留下的。
道人的厢房就在隔壁,以他金丹后期的修为,任何异常的真元波动都瞒不过他。
可如果设下隔音和隔绝神识的小阵法……她又该怎么解释?
毕竟她平日里并不需要那种防护。
因为要修炼,所以他们都是分房的,但也就只是隔壁的问题,要是不小心叫出声来,可能就会被听到了。
昨夜她就差点没忍住——当那团黑色黏液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她宫口周围搔刮时,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才没让快意的呻吟溢出喉咙。
可手腕上的牙印到现在都没消,她只能用长长的袖口遮住。
不过,也可以设置一个隔音和隔绝神识的小阵法。
琴荷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主修的是水系功法,对阵法也有涉猎,布置一个简单的隔绝阵法并不难。
只是……如果真的布下了,岂不是意味着她在期待那个邪物的再次降临?
她可是池缘宗的掌门夫人,金丹中期的修士,正道仙门的表率,怎么能对一个污秽邪魔产生……欲望?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从早上开始,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能回忆起那股黑色黏液在她体内膨胀、旋转、灌注时的感觉。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阴户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汁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她甚至偷偷把手伸进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只是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就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在丈夫面前失态。
琴荷这么想着,小脸又多了一抹红润,像熟透的水蜜桃,透着情欲蒸腾的粉艳。
她偷偷抬眼,用余光瞥了瞥身旁的丈夫——道人还在和弟子们讨论拍卖会的事,神情严肃,根本没注意到妻子的异常。
她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又涌上一丝隐秘的愧疚,但这愧疚很快就被体内愈发汹涌的渴望压了下去。
眼中隐隐有些对今天晚上的期待——他会用什么方式出现?
还是像昨夜那样,从地板缝隙里渗出吗?
他会用什么姿势玩弄她?
那些黑色触须会不会有新的花样?
她甚至开始计划,今晚要不要穿得少一些?
或者……干脆不穿?
昨夜她穿着睡裙,那些触须直接从裙摆下钻进来,布料摩擦的时候有点碍事。
如果什么都不穿……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那处隐秘的沟壑因为刚才的想象又涌出一股热流,把最里层的布料彻底浸湿了,湿哒哒地贴在那片柔软的羽毛上。
时间在两人的胡思乱想中缓慢流逝。
大厅里的讨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弟子们各自回房修炼,道人也起身离开,临走前只是淡淡地叮嘱琴荷早些休息,并没有多看她一眼。
琴荷应了一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那丝愧疚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夹杂着背叛快感的兴奋。
她提着一盏琉璃灯,缓步往自己的厢房走去,裙摆下的双腿因为情欲的蒸腾而微微发软,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走路时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撩人的酥麻。
回到厢房,她反手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深深呼吸。
烛火在琉璃灯罩里跳跃,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晕。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那张脸依旧美丽端庄,可眼角眉梢却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属于妇人的春意,眼波流转间带着水光,嘴唇微微红肿,是她刚才紧张时无意识地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