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有着那么优秀的天姿,又是为何会成为一个魔修?
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却是杀邪修的疯子。
清凤姚望着眼前的男人,眸光中闪动着异样的情愫,这个男人的优秀,终究是超过了她的想象。
秦狩要放人?那是不可能的。
秦狩解开了清凤姚的绳子之后,便在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好好的料理这个小美人,这样的美人用什么姿势开头最好。
便在这时,秦狩察觉到清凤姚在向他靠近。
他抬起头,便看到一张美丽的俏脸向自己靠近过来,他定眼一看,便见一件外衣轻飘飘的从眼前的仙子那香郁雪白的玉肩上滑落。
秦狩的动作微微一顿。
清凤姚这时突然上前,轻轻地靠了上来,触碰秦狩的嘴唇,那双纤纤玉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秦狩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仙子,大脑瞬间陷入宕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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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自己送上来了?
甚至省下了他脱她防备的功夫,虽然这也是快乐的一环。
秦狩伸手将清凤姚用力抱住,隔着那滑落的轻薄外衣,他感受到怀中仙子身体的微微颤抖。
这些天在拍卖会场中被囚禁的恐惧,让她变得格外脆弱,纤细的肩膀在他掌心下轻轻起伏。
秦狩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怜爱的复杂情绪——这样一位在玉女榜上排名十七、无数修士仰慕的仙子,此刻正主动投入他这魔头的怀抱。
他低头,看着清凤姚紧闭的眼眸和微颤的长睫,她脸上泛着羞涩的绯红,那薄唇还残留着方才亲吻时的湿润光泽。
秦狩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意,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托起她的腿弯,轻易便将这具轻盈的娇躯横抱而起。
“仙子这是自己要送上门来,可怪不得本座了。”
秦狩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清凤姚身体紧绷了一瞬,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前,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这顺从的回应让秦狩腹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隔着衣物顶在她柔软的臀侧。
他抱着她快步穿过拍卖会场后方幽暗的走廊,踢开一间看似是供贵宾休息的奢华厢房,室内装饰极尽奢华,铺着暗红色锦绣的宽大床榻占据房间中心。
秦狩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将怀中的仙子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之上。
床垫深陷下去,清凤姚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暗红布料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身上的外衣早已滑落至肘弯,露出内里那件淡青色的轻纱襦裙,领口因方才的动作微开,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乳沟。
既然美人都已经自己送上来了,他肯定是要直接把她给办了的。
秦狩居高临下地站在床榻边,目光如同打量猎物般扫视着平躺的清凤姚。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在轻纱下起伏,那双美眸半闭半睁地仰望着他,眼神中交织着羞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她在赌——赌眼前这个杀了无数邪修的男人,内心还有一丝可以被触动的光明。
床榻上,清凤姚看着眼前的男人,回想起他刚才站在她面前解开捆仙绳时那英姿飒飒的模样。
他的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即使满身血腥气息,却依旧保持着某种令人心悸的从容。
她想起那日在他手下败北的场景,他明明可以轻易取她性命,却只是将她擒住,带到了这罪恶之城。
原来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从来不是伤害她,而是借她为饵,清剿那些祸害人间的邪修。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一个魔头,却在做着正道修士都未必能做到的除魔卫道之事。
这强烈的反差让清凤姚的目光中隐隐浮现出一丝崇慕——对力量的仰慕,对那种我行我素、不受世俗约束的自由的向往,甚至是对他杀戮邪修时那股不容置疑的霸气的钦佩。
秦狩注意到了她眼神的变化。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