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别取笑奴家了……”裴诗雨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邀请。
秦狩不再逗弄她,解开衣袍,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勃起。他将裴诗雨的双腿架在肩上,龟头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然后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啊——!”裴诗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绞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秦狩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最深处。
裴诗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那对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充血挺立,随着晃动轻轻甩出细小的汗珠。
“嗯……啊……主人……太深了……啊……要顶到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和矜持。
秦狩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插。
裴诗雨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移动,头发在床上散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要……要到了……啊……主人……奴家要到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狩的龟头上。
秦狩低吼一声,最后的几次冲刺又快又狠,然后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一大清早,裴仙子的房间里便是欢声笑语不断。
房间外,清渺仙子坐在台阶上,听着房间里那位传说中的白衣剑仙师祖妩媚的迎合之声,失着神,发着呆。
自那天之后,她师祖便是如此,而如此这般,所为的便是那一丝能够挽救师祖那已经入魔的大弟子的可能,而那个入魔者便也就是她洛清渺的师尊。
当年的那个清白于世、不染混浊的白衣剑仙,如今已不再是那个白衣剑仙了。
现在的她,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被师尊呵护的少女了,毕竟她的第一次已经是房间里的那个男人的了。
洛清渺抱着双膝,目光呆滞。
这些天,师祖在那个人的勤恳灌溉之下,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巅峰,速度之快,让人难以置信。
其实,她也可以,只不过她无法承受那个男人灌注的那么庞大的力量,现在也只能到元婴后期,而师祖她曾是化神大修仙者,她有那个能力能够控制好自己的灵力。
便在洛清渺思考的时候,忽然,地面发出了微微的颤抖。
并不是房间里的男女大战造成了这么大的动静,震动的源头来自于碧雨寒宫之外。
有人来了,而且是一个无法被忽视的人。
玉道子夜钟元头发散落,浑身是伤,他身上的魔气肆虐,那双散发着魔光的眼睛死死注视着脚下的宫殿。
洛清渺望着天上的夜钟元,大脑陷入了一瞬间的空白,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师祖娘她败了?
下一刻,洛清渺的眼中又浮现出浓浓的仇恨,她站起身,眼中满是杀意地望着天上的夜钟元,便是境界低微了夜钟元不止一筹,她也似乎不让。
房间里的动静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秦狩和裴剑仙衣裳不整的走出了房间。
天上的夜钟元见到这一幕,原本萎靡的气势顿时又是暴涨。
“不,你的师祖娘并没有败。”
秦狩走出来之后,为洛清渺解答心中的疑惑,道:“刚刚其实有东西在召唤她,所以她主动离开了。”
洛清渺闻言,愣住了,什么东西召唤外道期的一具魔尸,能够让师祖娘她有反应?
她在把那具师祖娘唤醒之前,可是下了她和师兄积蓄的血本,就是为了让师祖娘醒来之后与夜钟元不死不休,结果居然没把夜钟元打死就停下来了!
洛清渺面色有些难看,问道:“召唤她的是什么东西?”
“一具残尸罢了。不在东神州,在西边的那个大州里。”
“鹿群州?”
裴诗雨闻言,口中呢喃着,她抬头看向了天空上的夜钟元,心中却是在想。
能够召唤尸身的残尸?
难道是……至尊邪魔,阴天罚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