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狼尊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看着粘液拉出的细丝,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舐掉手指上的粘液。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这种自我吞食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同时,心口那条线的热度更加灼人,快感像毒药一样在她血管里扩散。
等她舔干净,秦狩才站起身,重新露出了那根已经怒张到极致的肉棒。
他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然后按倒在冰冷的石台上。
她的背脊贴着粗糙的岩石,冰凉的感觉让她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秦狩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云狼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那尺寸还是让她恐惧。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腿,却被秦狩的膝盖牢牢顶住。
“看着我,”秦狩命令,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看着我,我是谁?”
云狼尊的瞳孔涣散,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说,”秦狩腰部微微用力,龟头挤进了穴口一小截。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带来惊人的挤压感。“我是谁?你是在和谁做爱?”
疼痛和快感混合着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冰冷的、纯粹的征服和玩弄。
他是入侵者,是玷污者,是用她女儿的性命威胁她就范的恶魔。
但她不能说这些。她必须说他想听的话。
“你……你是……”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你是我的……情人……”
“还有呢?”秦狩又推进了一寸。
粗壮的茎身撑开了脆弱的肉壁,带来被填满的胀痛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
“是……是我的……奸夫……”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个词。
她曾是尊贵的妖族尊者,是丈夫深爱的妻子,是女儿崇拜的母亲。
而现在,她在野外的山顶,向一个恶魔献出身体,还亲口承认他是自己的“奸夫”。
秦狩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握住她的腰,然后——狠狠一挺腰,整根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
“啊——!!!”云狼尊发出凄厉的惨叫。
太粗了,太长了,顶得太深了!
粗壮的茎身完全填满了她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钝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小腹传来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了秦狩的肩膀,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秦狩毫不在意。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用力撞击她的子宫口。
粗壮的茎身摩擦着湿滑的肉壁,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的动作粗暴、毫不留情,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只追求自己的快感。
石台因为撞击而发出轻微的震动,云狼尊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强行拉回来。
疼痛最初占据了大部分感受。
但渐渐地,随着抽插的持续,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开始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