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重刺激下,蓄积已久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打在秦狩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啊——!!!不行了……要死了……高潮了……啊啊啊!!!”她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和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弓起,又重重摔回石台,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着。
意识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不断抽搐。
而秦狩并没有停下。
他趁着她高潮后阴道痉挛得最厉害的时候,开始最后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壁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潮吹液体的淫液。
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在体内爆发出滚烫的精液。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大量的精液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流下。
那种被彻底灌满、被玷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浑身发冷,但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狩射了很久,才缓缓抽出肉棒。
粗壮的茎身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石台上积成一片。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还在缓缓溢出精液。
他站起身,看着趴在石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云狼尊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汗水、泪水、口水和各种体液。
她的双乳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泛红,乳头肿胀发硬。
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有被撞击留下的红印,后颈有他按压留下的指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腿心处——那粉嫩的阴户此刻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液。
她银白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背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但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月光依旧皎洁,山顶的风依旧呼啸。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秦狩穿好裤子,在她身边坐下。
他伸出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皮肤下的细微颤抖。
“记住今晚的感觉,”他轻声说,像是在叮嘱情人,“记住你是怎么高潮的,记住我是怎么操你的。以后每次你和你丈夫做爱,都会想起今晚,想起我的肉棒插进你身体里的感觉。”
云狼尊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黑白异色瞳孔里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趴着,像一具美丽的尸体。
但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从今以后,她再也回不去了。
即使身体能够恢复,记忆和感觉却会永远烙印在她灵魂深处。
每一次和丈夫的亲近,都会让她想起今晚的屈辱;每一次高潮,都会让她想起是被谁送上巅峰的。
秦狩站起身,最后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山顶,向山下走去。
他离开很久之后,云狼尊才动了动。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双腿间立刻传来一阵刺痛和粘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