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地收缩,子宫颈紧紧箍着清风明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吸吮。
清风明低吼一声,最后的几次冲刺又快又狠,然后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那种灼热的冲击感让长孙公珏的高潮延长了数倍。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然后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好烫……好多……精液……射进子宫里了……”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而满足。
清风明趴在她身上,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还插在自己体内,能感觉到自己还在不自主地收缩,像是在吮吸那些残留的精液。
许久之后,清风明才从她体内退出。
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红色的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滴落在身下那滩湿润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朵红白相间的花。
长孙公珏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和蜜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向床单。
“风明哥……”她轻声唤道,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谢谢你……给了我这么美好的第一次。”
清风明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入怀中。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
入夜,有的人一夜都睡不着。
某个小院子里,许稻衣现在有些紧张和害怕,她在想自己之后会被送给哪个玉灵剑门的弟子做小妾?
还是被当做炉鼎随意采撷?
她们十几个女剑修,全部都安排在镇魔司的一些小院中,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作为已经被输掉的筹码,她们甚至不能逃走,否则便会遭到追缉。
在大昼,修仙者也是所有物,无论是皇朝的人,还是世家的人,甚至于是家主只要上了赌约,就是对方的战利品。
就算她是堂堂镇魔司第十七席,她的第一个身份也还是云重剑流许世家的人,但现在不是了。
“怎么办?”
小院子里,许稻衣在床上辗转反侧,刚刚洗过澡的她肌肤吹弹可破,香风馥郁,只是如此情况,她亦难以入眠。
小院被设下了禁制,她是不能离开的,一离开就会被发现,她不知道她师尊和姐姐她们现在如何去,至少不会比她更好。
这次玉灵剑门正好有一批弟子来他们这里历练,该不会到时候来找她的那个弟子,就是她要服侍的主人了吧?
“哐当!”
突然,小院的门被打开了。
www。
房间里的许稻衣顿时正襟危坐了起来。
会是谁来了?
在许稻衣忐忑的等待中,她房间的门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推开了,是一个她没有见过的年轻男人,好像也不是之前来的那些玉灵剑门的弟子?
那个年轻男人进来之后,便用一种看待货物的目光在大量着她,这让她脸色有些苍白。
“你……你是谁,为何会在我这里!”
许稻衣连忙质问出声,对方身上的气息,只有筑基中期的气息,比她弱了不止一点半点,更是比她年轻了许多许多,但是却让她感到很害怕。
那年轻男人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目光直直打量着许稻衣那玲珑曼妙的身子,看着她的玉腿和胸怀,一脸色相。
“我是谁?这小院外的禁制只有我们玉灵剑门那位小师叔祖能够打开,我既然能进来,那当然是得到了首肯的。”
他说着,双手搓了搓,对眼前的美人甚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