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彻底淹没。
下体又湿又热,淫水如同失禁般不断地涌出,随着他激烈的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
阴道内壁的嫩肉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吸吮着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仿佛要将他融化在自己体内。
“骚徒弟……夹得这么紧……”他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是不是早就想要师父这样操你了?嗯?”
羞辱性的、直白的话语,像最后一把钥匙,打开了公孙璃心底最隐秘的快感闸门。
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更加兴奋,绞紧他的力道更加凶猛。
“不是……我没有……啊!……师父……求您……别说了……”
“还说没有?”他猛地加重了顶弄的力度,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顶得移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发出“噗叽”的闷响,“这里……流了这么多水……都把师父的床……尿湿了……”
“啊啊啊——!!”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同时达到顶峰,公孙璃猛地昂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断气的尖叫。
下体再次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潮吹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他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他也到了极限。
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吸吮的嫩肉紧紧咬住,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潮吹冲刷,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微微开合的、娇嫩无比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马眼处激射而出,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注进了她纯洁的、刚刚被彻底占有的子宫深处。
“呃啊——!”被内射的瞬间,公孙璃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散架的抽搐。
那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内壁,填充着她空虚的子宫,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灌满的、令人战栗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持续不断地、有力地注入她的最深处。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射精后,他终于力竭,沉重地喘息着,伏倒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在一起,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他微微支起身,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他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大量的、浓白的、混合着她淫液和潮吹液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汩汩地、粘稠地溢出,顺着她红肿胀痛的穴口,流到她臀缝和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味、淫液甜腥和汗水气息的麝香味。
他缓缓地将自己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以及一缕缕黏稠的、拉丝的、连接着两人身体的精液丝线。
那被过度使用的、红肿不堪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属于他的精液。
公孙璃失神地看着头顶的床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初次性交带来的剧烈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灌满的酥麻感和饱胀感。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黏腻湿滑的不适,却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回头看向压在她背后的师父,目光迷蒙,泪水未干,眼神里有着情欲消退后的些许茫然,以及更深处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和眷慕。
“师父,徒儿又忘了备送您的生辰礼物,对不起。”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说出这句在刚才激烈的交媾中,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的、最开始的“罪魁祸首”。
师父低头,在她香气馥郁、此刻却布满汗水和他留下痕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情欲气息的体香,然后在她耳边,用满足而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就是师父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师父~~~”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发出一声带着无限娇羞、依赖、以及终于得偿所愿的喟叹般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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