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顺从了,顺从得近乎异常。
无论秦狩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多么羞耻的姿势,多么下流的言语羞辱,她都只是最初会有一丝本能的僵硬或颤抖,随即就会默默接受,努力去完成。
即便是在肛交中痛得浑身冷汗,或是被口爆呛得剧烈咳嗽,她都没有真正激烈反抗过。
她眼神里那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决绝始终没有消失,仿佛背负着什么必须完成的使命,为此可以忍受一切。
而且,她的身体似乎……对秦狩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本能的敏感和契合?
无论是前穴、后庭还是口腔,都很快适应了他的尺寸和节奏,甚至在被他粗暴对待时,身体会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和更汹涌的潮吹。
她的体质,似乎本身就是极佳的鼎炉。
三天三夜,几乎没有真正的停歇。
只有短暂的昏睡,很快又会被新的侵犯和玩弄唤醒。
床榻、地毯、窗边的软榻、甚至浴池中,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媾的痕迹。
两位仙子白皙的胴体上遍布吻痕、指印和轻微的红肿,尤其是私处和后庭,更是使用过度,红肿不堪,走路都困难。
空气里始终弥漫着浓郁不散的体液味道和淫靡的气息。
当秦狩终于餍足,准备离开前往许怀溪那里时,已经是第三日的傍晚。
临走前,他自然不会忘记“挂些白霜”。
他将刚刚在叶霖萱体内发泄过的、还半硬着的肉棒,塞进了跪在地上为他清理身体、此刻还有些意识昏沉的白姑娘口中,命令她含着,直到最后几滴精液也滴入她的喉咙,才满意地抽身离去。
叶霖萱也累极了,但好歹有经验,知道事后清理和稍作休整的重要性。
她勉强支撑着酸软不堪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布满情欲疲惫却依旧绝艳的脸,眼波流转间还残存着未散尽的春意,发髻松散,几缕湿发黏在颈侧,身上的寝衣敞开,露出大片布满吻痕的雪肤。
她拿起梳子,开始梳理自己凌乱的长发。
那家伙刚刚临走前,还要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和白姑娘一起用唇舌“清理”他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再次变得精神抖擞的肉棒,直到他又一次射在她们脸上,才大笑着离开。
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她看着镜中自己眼角眉梢还未褪去的媚态,又瞥了一眼身后床榻上,那个依旧昏睡不醒、或者说根本是累得昏死过去的白姑娘。
锦被只盖到她的腰际,露出光裸的、布满青紫指痕和牙印的背脊,还有那一头凌乱铺散在枕上的如墨青丝。
三天……这姑娘几乎是被连续不断地玩弄了三天,期间昏过去几次,又被弄醒过来继续,就算是金丹修士的体魄,也绝对到了极限。
看她那样子,恐怕今天一整天都别想下床了。
最让叶霖萱心里犯嘀咕的是,这三天,这姑娘除了得到一身伤痛和满心屈辱,似乎没从秦狩那里得到任何实际的好处——没有赐予什么珍贵丹药,没有传授什么功法秘诀,甚至连一句温存安慰的话都没有。
从头到尾,都是单方面的索取、侵犯和凌虐。
可她为什么会愿意?
为什么会那么“听话”,那么“尽心尽力”?
仅仅是因为被胁迫?
可秦狩甚至没有用死亡或伤害她的家人来威胁——至少,叶霖萱没听到类似的威胁话语。
那声耳边的低语,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她如此“心甘情愿”?
这位气质冷艳、修为不弱、明显出身不凡的白姑娘,在叶霖萱眼中,变得愈发像一个笼罩在迷雾中的、奇怪的谜团。
床榻上传来细微的动静。那个昏睡了不知道多久的身影,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开始缓缓动弹。
便在这时,那个人也从床上醒来了,她看向了叶霖萱这个房间里除了她之外仅剩一个人,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很是挣扎。
片刻之后,她终是叹了一口气,身上发生一些变化,变得更加丰满性感成熟的同时,也变了样貌,向叶霖萱走了过来。
叶霖萱侧脸看了那仙子一眼,下一刻,她手上的梳子便掉落在了地上。
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个褪去伪装露出真人的女子,渐渐睁大了眼睛。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