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东神州中部。
在东神州还没有玉灵剑门这个庞然大物出现的前时代,坐落于东神州中部一座青山水秀、人迹罕至大山,其山腰间有几间僻陋的房屋。
没有人知道,这简陋得就像山野村夫以干木直竹累砌而成,用于给没有远大志向乡野之人就地过活的寒苦无名之地,却竟同时承了当时东神州两位名震九州的天才的乡土之情。
那是两位天才的出生地,亦是修行地。
然而,这两位顶级天才之间,亦有差距。
“青儿,我知你不甘于人后,心向大道仙途,不愿被他人言称你乃是靠着我的助力,才得够造化,步抵化神彼端。
要外出游历便去吧,带上我给你的护身之物,它一定能够帮助到你。
我会在此地兴建宗门,立起玉灵剑派一脉,维护东神州大道太平,以功德换天缘。
倘若哪天你突破了元婴的桎梏跨入化神之境,或是厌倦了独自苦行修炼的乏味生活,便回来这里寻我。
届时,我一定会迎娶你过门,与你厮守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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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面相英俊柔和的男子,在锅碗瓢盆一应俱全、鸡狗猪鸭争闹不休,充满生活气息的陋室矮房之前,伸手抚摸那被唤作青儿的女子微微低下的脑袋,眉目中尽含柔情。
那个女子脸面圆润柔和,五官精如线画,积分雪白更似膏脂凝玉,她微俯身首,受男子轻抚,面色红润,含羞带怯,琼鼻抿唇,更舔一分惹人怜爱的感觉。
他们二人之间,郎有情,妾有意,又是自幼朝夕相处,父辈以婚为约,亲为结,立了共结连理的愿。
他们又都是深山凡家出身,共卑共贱,同富同贵,且青梅窈窕,竹马俊秀,又都是当代年轻大修仙之士中天赋高卓、威名显赫之辈。
可以说,他们就是那个时代里,最门当户对,天作之合的一对,事真正的神仙眷侣,倘若他们此生不能为夫妻,定是上天无眼。
“叶哥哥,我一定会很快就突破化神的,到时,我一定会来寻你。”
女孩坚定无比的说道。
那天,彼此爱慕,却没有真正捅破那层窗户纸的两人,在立下约定之后,彼此分开。
女孩奔向前程欲图锦绣,男子立山建门道成祖师。
他们一个是元婴修士,一个是化神修士,即便彼此心中没有隔阂,但是,女孩在乎他人眼光,更在乎自己能否配得上所爱之人,所以毅然决然选择了离开,去云游天地,去寻觅那突破化神的玄妙契机。
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那天的分别,一个倔强要强,一个敢于放手,这本是相爱者重视彼此珍视彼此才会做出的决定,却将是他们此生最后悔决定。
………………
鱼氏仙舟之上,下层寝房之中。
顾青妯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单。
那本就单薄、不堪重负的布织被单,在沾上了女子琼玉之躯上的玲珑汗珠之后,早已湿了大半,在她那双巧细媚人的葱指玉手抓握下,很快便撕裂开了微末裂细,而随着她手指发力,裂口便是越撕越开。
秦狩正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湿滑的小穴之中,龟头已经顶开了子宫口,卡在那圈狭窄而富有弹性的宫颈肉环里,子宫腔内温暖柔软的嫩壁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前半部分,像是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吸吮。
每一次抽送,肉棒茎身上的青筋都会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爱液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股沟淌下,浸湿了身下已经破烂的床单。
顾青妯脑海中不断有过往的记忆在她眼前晃过,那些记忆虽然不是属于她的记忆,但却是属于这具身体的。
她看见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轻抚她的头顶,看见自己含羞带怯地喊“叶哥哥”,看见两人在陋室前立下厮守终生的约定。
这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止不住的在她脑海中涌现,诉说着她曾经有多么多么爱恋她的爱人。
不过,这种情况并不是问题,她的身体虽然是当年那个女孩的身体,但是爱恋那个男人的女孩却并不是她。
所以,她一边用身子服侍主人,一边看着脑海中这些不断闪过的记忆,并不会觉得任何不适,反而觉得理所应。
是主人的力量使得她灵智得以在这具无主的身躯上启迪,她的主人就好似她的新生父亲,给了她生命,她也应当用与生命同等重量的忠诚回报“父亲”。
至于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还有那些被珍视的记忆,都和她没有关系。
如果说这些记忆能有什么用,那大概是作为增加她魅力的调味料吧,她看着记忆中的画面,偶尔试着喊上几句“不要,我不能对不起我家夫君”这样的话,便能够让“父亲”对她更加粗暴一些。
这让她感到非常开心和喜悦,能够为“父亲”所用,她感到非常满足。
此刻,她又一次看到了记忆中那个男子温柔的笑容,于是她故意扭动着腰肢,阴道内壁用力夹紧那根深入体内的肉棒,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要……我不能……我不能对不起叶哥哥……啊!太深了……求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里满是虚假的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秦狩的每一次撞击,臀部高高抬起,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秦狩果然被这句话刺激得眼中欲火更盛,他低吼一声,双手扣住顾青妯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然后让她跪趴在床沿,从后方狠狠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