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尺度应当把握得恰到好处,谁都只得罪一点,全部不至于动火气来扬他。
奈何今天他一时不察,一招发急泄在了一位上仙身上,慌不择路之下只能献上老底得以求活。
发生了这种事,他现在哪还有颜面见自己夫人。
“你怎么站在这里?珠儿呢?她在哪里?”
敖嫣走到烈龙王面前,便询问起了女儿所在,语气十分急切。
烈龙王支支吾吾,不敢去看自家夫人的目光,在夫人急切的询问之中,只是反闻其有何事。
不料敖嫣见状却是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怨怨道:“你这蠢货,还觉察不得珠儿此时已经破身?珠儿至今不怜情爱,我离去之前还好好的,怎可能突然失身,定是出了事!你却还在这里支支吾吾、踌躇不止进退,你是什么意思!?”
面对动怒的敖嫣,烈龙王却是一点火气也没有,因为被他赔掉的不止有这龙宫,有他的女儿,还有……
还有他的妻子,也就是他眼前的这位夫人敖嫣。
澳海之地规则颇多,但是龙族奴隶买卖却不禁制,只因为那些杂血龙裔时长被他们纯血龙族当做交易物品,且他们这些高傲龙族也从不在意那些龙属的感受。
唯一的约束,便是禁制人类之间交易纯血之龙和有主属龙,否则必遭所有龙族劫杀,但因为各大纯血龙族之间长年争斗,且公母龙裔之间又有大火气。
俘虏对方之后,怨念颇深,不可同族而食,却可让外人奴之用之,于是纯血龙族之间交易纯血龙裔,或是卖于人类便成了非禁止之事。
如此,他情急之下喊出的这赔偿之事,反悔不得,也无能力反悔。
烈龙王想到这,头低得更低的,似乎他并不是化神中期的修为,而他夫人半神修为却是相反,好似更强。
倒也算是如此,现在他夫人是那位上仙的所有物,不仅胆气在他之上,可引动的力量也确实要在他之上。
“珠儿她……她就在殿内,并……并无大碍。”
烈龙王还想拖上一拖。
敖嫣闻言,有些惊疑的盯着自家的龙王,她想过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但是自家这个龙王是何德行她是了解的,怎可能看不出来他确实有事隐瞒,而且是大不好事。
难道是他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
敖嫣想到这种可能,很快又连忙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这夯货不至于如此。
如果说联谊,那不该是如此情况,应当是行整个婚嫁过程。
若是买卖,但现在可是在自家殿内,难不成那人买了之后直接在他们家里对她女儿行不轨之事?
怎可能发生这等荒唐之事。
也确实好在女儿是在自家家中,否则她当真要怀疑是发生什么难以挽回思之令人震惊之事了。
她女儿失身之事,或许真有什么隐情。
敖嫣稍微镇定了一些,深呼吸之后,便向着龙宫殿内走去。
“等……等等,夫人你不能进去。”
敖嫣不打算再理会龙王,眼下女儿最重要,却是被拦了下来。
烈龙王见到自己夫人要进去,心中一惊,下意识便出手阻拦。
敖嫣看着拦住自己的丈夫,那本是非常好看美丽的脸,顿时有了一些阴霾,双目中更是有一股无名之火在升腾。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女儿突然被破了身子,我这个做母亲的甚至不能去看看那个人是谁吗?”
“等等,难不成对方是一个人类?亦或是杂血龙裔?”
敖嫣想到这种可能,目露怒色的盯着自家龙王。
不过,说是如此说,但是她心中却并非这么想。
血脉之事何其重要,乃是他们龙族各中之事的重中之重,便是这夯货龙王也是明白,并且和她一样无比重视,绝不可能让他们的宝贝女儿和非纯血龙结合。
对方大抵是敖氏之外的其他龙种,常年敌视,有着仇怨在身,这确实有些难办。
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敖嫣没这么想,烈龙王此刻却已是汗流浃背,心脏如滚烫岩浆般狂跳。
敖嫣见龙王不让,心中更是恼怒,她便又说了几句重话,想要让这夯货让开。
然而,烈龙王始终不肯让步,这一耽搁,却是让她的心渐渐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