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狩没有停下,他缓缓推进,肉棒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通道。
当肉棒整根没入时,敖劫月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一道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入的位置。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紧紧抵住,那圈坚韧的肌肉在持续的压迫下开始微微松动。
秦狩开始了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敖劫月的呻吟从痛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骨盆微微抬起,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她的眼角不断流泪,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啊……不要……太深了……”敖劫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狩加快了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终于在一次深顶中,那圈肌肉被撑开,“啵”的一声,半个龟头卡入了子宫腔。
敖劫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竟然在屈辱和快感的交织中达到了高潮。
敖劫月再也不复往日的高傲冰冷,她的清白逝去,但她依旧无法制服眼前这个未知而神秘的对她进行施暴的男人。
她只能无能的挣扎,直到眼睛的余光落在了龙王池边上的桃右右和桃左左身上,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桃右右和桃左左感觉到敖劫月投来的目光,一直低着头的她们在这一刻不忍心地撇开了头。
“龙君,我们不甘心。您这些年为敖氏付出了那么多,不该是这样的结局!这个人类说了,他一定会帮您突破到炼虚中期的,到那时,无论是敖表他们用了什么手段,还是龙君什么决定,您都是我们敖氏一族最强的龙君,您可以亲手夺回应该属于您的一切!”
说完,桃右右和桃左左捏紧拳头,不再说话。
敖劫月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对往日里对她忠心耿耿的双胞胎姐妹,眼里充满了对她们行为无法理解的荒谬感。
只是,无论此刻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失去的终究都无法回来。
秦狩低头在她耳畔便低声轻语:“该想起来了,我可爱的小宝贝。”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龟头在子宫壁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层嫩肉的包裹。
某一刻,敖劫月忽然感觉了什么,她只觉自己小腹上的皮肤就像被火烤了一样炽热滚烫。
她低下头的那一刻,她完美无瑕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光点。
那就好像深夜中忽然燃起的一点纸张被火烧过时会出现的火烬,那一点火烬点缀在她的小腹上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快速的在她小腹上蔓延,滑过美丽而优雅的弧度,在她的小腹上炙烤出一个醒目的美丽纹案,图案上充满灵力的莹润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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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案出现的一瞬间,仿佛是某个尘封已久的封印在此刻忽然被解开,大量的记忆快速从敖劫月的灵魂深处涌现,迅速闪过她的脑海。
敖劫月眼中不断闪过那一个个片段,神秘迷雾中漆黑的巨影,密密麻麻同时挥舞着的数不清的漆黑触手,一张怠倦宛如堕落旧神的双眼,以及那不可名状之物贪婪的、讥讽的、无尽愉悦的笑容。
敖劫月缓缓睁大眼睛,那一天天被欺辱的记忆在她大脑皮层上光滑的滑过,以至于她目光都因此变得有些呆滞,一滴泪水从她白皙绝美的脸颊上滑落。
她这么多年来自诩苍天之女,以顺天之命为号,傲立世间,那是何等风光。
然而此刻,这些辉煌的记忆混入她年轻时误入魔窟后所经历的,那段被她遗忘的不堪回首的记忆,一切就都变了。
哪有什么苍天不忍,赐福将恩,只是一只触手怪对她的爱不释手和大量填充罢了。
那天,在那个充斥着幽幽紫光的魔窟里,那个挥舞着无数触手的邪魔在轻而易举将她抓获之后,便逼迫她从龙身变成了人形,随后便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玷污。
那些触手黏滑而灵活,缠绕着她的四肢,吸盘吸附在她敏感的乳尖和阴蒂上,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
她身为龙族的高傲,她身为正义者的不屈,在那只邪魔的面前却只是一件完美的有趣的玩具,她的自尊被它蹂躏践踏得体无完肤。
她每一次因为勇气而对它表现出的不屑,都会变成它对她身体的一次精准打击——触手会突然插入她的阴道,龟头状的顶端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她每一次因为顽强而表现出的不甘仇视与倔强,亦会变成它抽打在她身上的一条条触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她这具看似干净圣洁的身体,早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已经沦为了那肮脏污秽的邪魔触手下盛放亵渎的不净容器,没有一处还是干净的。
她的阴道、子宫、甚至后庭,都被那些触手反复填满过,精液灌满了她的腹腔,让她的小腹像怀孕一样隆起。
敖劫月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死去的记忆正在攻击着她。
“不,不要啊!!!!!”
她尖叫着,但秦狩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肉棒在她体内继续抽送,龟头在子宫内搅拌。
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爱液和精液混合着从穴口流出,融入池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