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四上午。
但对于坐在201阶梯教室里的王静瑶来说,昨晚的经历像是一团怎么也洗不掉的阴云,笼罩在她的头顶。
这是一节两个班合上的公共大课《西方艺术史》。
几百人的教室里座无虚席,教授在讲台上对着PPT侃侃而谈,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书本的味道,一切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充满学术气息。
王静瑶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特意选了一个靠墙的角落,避开了室友们的视线。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宽松衬衫,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长发披肩,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清纯得像百合花一样的校花。
但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维纳斯的诞生”上。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在奔驰车里的那一幕——张东元的温柔、那一小股稀薄的液体,以及自己心中那股可怕的、难以填满的空虚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空虚感并没有因为一晚的睡眠而消失,反而像是在胃里发酵的酸水,烧得她坐立难安。
嗡——握在手心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王静瑶的心猛地一跳。
这种条件反射般的紧张感让她几乎拿不稳手机。她看了一眼屏幕,那个熟悉的“小马尾”头像闪烁着红点。
是王贤朱。
王贤朱:“上课呢?昨晚回去想明白了吗?”,“为什么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因为你的阈值已经被我提高了。”
王静瑶咬着下唇,看着这行直白的话,脸颊一阵发烫。
她想反驳,想骂他胡说八道,手指悬在键盘上,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因为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王贤朱:“今天穿的什么?拍给我看。”
又来了。
这种无处不在的控制和视奸。如果是一个月前,王静瑶一定会直接锁屏不理。
但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调教”和“洗脑”,她现在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恐惧和犹豫。
我的静瑶:“在上课……不方便。别闹了。”
她试图用软弱的态度来敷衍过去。
王贤朱(秒回):“谁跟你闹了?这是随堂测验。我想看看你现在的状态。我知道你就在阶梯教室,信不信我现在就走进去,当着全班的面问你?”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王静瑶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看向教室门口,生怕那个噩梦般的身影真的出现。
她知道王贤朱那种无赖性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别乱来……”她颤抖着回复。
王贤朱:“那就乖乖听话。拍一张。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是不是还在想我。”,“三分钟。我看不到照片,今晚就去把你和张东元的事发到表白墙上,顺便附上你给我口交的详细描述。”
王静瑶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在这个神圣的课堂上,在周围全是认真听讲的同学中间,她却被逼着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背德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咬着牙,看了一眼讲台,确认教授正背对着大家写板书。
然后,她慢慢地、极其小心地把手伸到了桌子底下。
借着宽大衬衫和桌板的遮挡,她的手滑进了牛仔短裙的裙摆里。
她并没有拍得很露骨,只是对着大腿根部,快速按了一下快门。
咔嚓。(静音模式)
照片发送过去。画面很昏暗,只有裙底的一角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