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牛皮真皮沙发散发着一种冷硬的工业气息,脚下是厚实且吸音的进口手工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余味、昂贵的乌木香水,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陈旧皮革的腐朽气息。
这种环境让王静瑶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仿佛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在监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陆宗平脱掉了那件严谨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白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随意地解开,露出他那略显苍白且松弛的颈部皮肤。
他神情惬意地靠在沙发背上,像是一个在巡视领地后稍作休整的领主,指了指脚边的地毯,语气平淡得不容置疑:“坐。”
王静瑶没有任何抗拒的余地,她顺从地挪动脚步走过去,并没有坐沙发,而是习惯性地跪坐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经过这几天在VIP厅里高强度的排练和“耳濡目染”,她已经很清楚在这个由陆宗平主宰的小圈子里,她是地位最低、最需要时刻表现出卑微与顺从姿态的
“新人”。
在这个由名利和欲望编织的牢笼里,尊严是第一个被抛弃的奢侈品。
“上午的动作还是有点紧,尤其是最后那个转身,你的身体没有完全打开。”陆宗平低头看着她,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脸上以示礼貌,而是直接落在了她那双在练功裙下交叉重叠的腿上。
今天为了配合古典舞的轻盈感,她穿的是一条肉色的超薄连裤袜,外面套着一条层叠的白色雪纺练功裙。
那双傲人的长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一层细腻且富有光泽的珠光,透着一种温润的肉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把鞋脱了。”他淡淡地命令道,那双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审视猎物的光芒。
王静瑶咬了咬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下唇,伸手解开了软底舞鞋的绑带。
一双完美的、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脚趾圆润整齐,脚背由于常年的舞蹈训练而绷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足弓紧绷且有力。
因为刚刚结束了长达四小时的高强度跳跃,袜尖处还散发着一丝湿润的微热,那是一股混合了少女体香与高档松香的味道。
“用你的脚,帮我放松一下。别像上午排练时那么僵硬。”陆宗平伸出手,极其自然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这并不是什么淫秽的勾当,而只是在吩咐学生帮他整理一份学术报告。
那根肉褐色的、修剪得整齐却透着一股陈腐气息的15cm肉棒从西裤中弹了出来。
虽然在视觉冲击力上不如王贤朱那根黑紫色的巨物那般狰狞恐怖,但它代表的是绝对的学术权威,是压在王静瑶头顶那座不可违抗的泰山。
王静瑶没有丝毫犹豫,那种名为“廉耻”的神经在此时已经变得有些麻木。
她熟练地挪动膝盖,凑近了陆宗平的双腿之间。
她抬起双脚,用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心,一左一右地轻轻夹住了那根还在半软状态、散发着淡淡腥味的物事。
触感温润。超薄丝袜的细腻纤维与肉棒顶端的体温在接触的瞬间完美融合。
这种通过足部神经传导的触感非常奇特,既有一种掌控权力的错觉,又有一种彻底沦为奴仆的屈辱。
陆宗平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闭上了眼睛,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随性地搭在真皮沙发扶手上,手指随着休息室里的轻音乐轻轻敲击着节奏。
“动起来。发挥你舞者的特长,用你的脚趾去感受它。我要看到你的灵活性。”
王静瑶开始动作。
她的脚极其灵活,那是上天赐予舞者的绝佳天赋。左脚脚跟稳稳地托住根部,右脚的脚趾则像灵活的触手一般,在龟头冠状沟处轻挠、画圈。
足弓紧紧贴合着柱身,利用丝袜特有的顺滑质感,进行着极具节奏感的上下套弄。
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丝袜里一点点变硬、变烫。
就在陆宗平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那根东西也在丝袜的反复研磨下完全充血挺立,将原本平整的丝袜顶出一个明显的蘑菇头形状时——嗡——嗡——嗡——放在茶几边缘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的嗡鸣声在此时显得惊心动魄。
那是王静瑶的手机。
她吓得脚下一滑,脚掌差点从那根滑腻的柱身上滑落。
她战战兢兢地探头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动着熟悉的名字:“视频通话邀请-东元哥哥”。
“教……教授……是电话……”王静瑶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她的脸色惨白,本能地想要缩回那双正在作恶的脚,想要挂断视频,躲避这场来自现实世界的审判。
“别停,继续你的动作。”陆宗平睁开眼,并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张,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趣味的笑意,那种眼神像是看到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玩具。
他伸出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按住了王静瑶想要缩回去的膝盖,强行将她那双滚烫的脚按回了自己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