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贤朱……我忘不了你……太满了……我不行了……啊!!!”
在这场极致契合的疯狂交锋中,静瑶的理智被彻底撕碎,化作了漫天的飞灰。
她的眼泪如决堤般疯狂涌出,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彻底打湿,也打湿了身下那昂贵的真丝枕头。
这不是在陆宗平身下委屈的眼泪,也不是在张东泽身下恐惧的眼泪。
这是一种极其悲哀、极其绝望,却又在肉体上彻底释然的堕落之泪。
在剧烈的抽搐与即将到达高潮的极度痉挛中,王静瑶终于在心底,向自己承认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却又无法反驳的事实:
她依然深爱着张东元,那是她灵魂的枷锁和归宿,是她必须维持的社会身份。
但是,她的这具肉体。
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大腿,她的阴道,甚至她那已经习惯了海量浊白灌溉的子宫……都已经在不知不觉的这八个月里,被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打上了王贤朱这根紫黑巨物的形状烙印。
这具身体,早已经背叛了她的灵魂。
她绝望而又震撼地发现,自己最隐秘的深处,简直就像是为了这根巨物而生的一样。
那种严丝合缝的极致契合,那种深入骨髓的填满,让她欲罢不能,永远也无法忘怀。
哪怕她拥有着全国金奖的头衔,哪怕她即将成为张家的大少奶奶,但在生理上,她已经彻底沦陷,绝对离不开这个底层混混带来的刻骨铭心。
“啊——!!!贤朱——全都给我!!!”
伴随着静瑶一声凄厉而又放荡到了极点的绝顶尖叫。
在承认了这具身体彻底堕落的这一秒,在这场抛弃了所有道德枷锁的极致贯穿中,王静瑶迎来了她从西安归来后,最猛烈、最纯粹、也是最让人绝望的一次灵魂与肉体的双重高潮。
第一轮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以王贤朱极其狂暴、毫无保留的深深内射而告终。
大床上的真丝被褥早已经被揉搓得一团凌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
王静瑶软绵绵地瘫倒在王贤朱宽阔粗糙的胸膛上,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因为缺氧而产生的轻颤。
那股滚烫的、属于底层男人的生命源泉,正极其蛮横地占据着她最深处的领地,带来一种满打满算的、让她甚至感到一丝灵魂战栗的绝对充实感。
“呼……老婆,这二十天的账,咱们才刚刚算了个零头。”
王贤朱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静瑶那被汗水打湿的乌黑长发,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永远无法餍足的贪婪之火。
其实,这二十天里他并没有真正“憋”着。
就在不久前,他才刚刚夺走了另一个极品校花沈贝贝的初夜,那一晚足足狂欢了五次;而在静瑶回归的前几天,他更是拉着沈贝贝做了整整七次,硬生生把那个精于算计的狐狸眼校花干得双腿发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沈贝贝再怎么极品,对王贤朱而言也只是个替代品。
只有眼前这个被他亲手拉下神坛的王静瑶,只有这具被他彻底烙印、严丝合缝完美契合的身体,才能真正激发他心底最狂暴的野性。
对于这头永远无法餍足的底层野兽来说,刚才那一次爆发,仅仅只是起到了“开胃”的作用。
还没等静瑶从那波极其猛烈的高潮余韵中彻底缓过神来,她便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巨物,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极其恐怖地苏醒、膨胀了起来!
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坚硬、还要滚烫!
“贤朱……你……”
静瑶微微扬起那张还带着迷离红晕的脸庞,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惊愕,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隐秘的期待。
“走,去外面。这床太软了,老子施展不开。”
王贤朱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犹如一头力大无穷的黑熊,直接将依然连结在一起的静瑶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你慢一点……”
静瑶发出一声娇呼,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了王贤朱的脖子。双腿因为失去重力而悬空,只能极其下意识地、紧紧地盘在王贤朱那粗壮的腰间。
在这个极其羞耻的悬空抱姿中,由于重力的作用,那根粗长的巨物极其残忍地、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个极点!
静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悲鸣,她将脸深深地埋进王贤朱的颈窝里,根本不敢去看周围的环境。
王贤朱就这么抱着她,大步走出了主卧,来到了宽敞奢华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