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渣男人的蔑视、叛逆的性格,以及最令人恶心的……是回想起刚才姐夫那狂暴的抽插时,那种湿润淫荡、令人沉醉的感觉。
他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洞口不断渗出水来,渴望再次被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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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宁子卿,但皮囊传递到大脑的卑贱女性生理反应,却让他下意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渴望被抚摸。
叶柯的男性气概正在被肉欲、妄想和谎言的酸液彻底溶解。
他没有变成女人,但他永远被困在了一个荡妇的渴望中。
“不……我是叶柯……我是个男人!”他咆哮着,抱住头,撕扯着那卷曲的长发。“我有妻子……思月……思月啊……”
但是房间里响起的声音却破碎不堪。尖细。清脆。从他自己嘴里发出的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嗓音,听起来可笑又讽刺到了极点。
他慌乱地在木地板上爬行,颤抖着抓起散落在地上的那件白衬衫,将纤细的双臂套进去。
宽大的衬衫上残留着男性香水味和他刚才的体温。
当布料触碰到胀痛的双乳那一刻,一股肉欲的电流再次顺着脊背流下,让他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站起来……必须找到思月……”
他踉跄着冲出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思月!救我!”他大喊。但在下一秒,皮囊扼住了他的喉咙,扭曲了他的语言。“姐姐……姐姐……救救我!”
叶柯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打得眼冒金星。
“你叫谁姐姐?我是她丈夫!”他用虚弱的女性声音骂自己。
但无济于事。
邪恶的荷尔蒙洪流正在抹除男性的认知。
随着踉跄的脚步走向走廊尽头微弱的光线,一个男人绝望的咆哮声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了一个妹妹在寻找姐姐庇护时那嘤嘤的、软弱的哭泣声。
叶柯的本我在咆哮,但语言却被思叶的声带扭曲了。
沿着走廊,他看到了大镜子里反射出的自己的身影。他的脚步停住了。
根本没有数据分析专员叶柯。
镜子里只有白思叶,苍白的脸庞,凌乱的头发,衣襟下若隐若现的双乳,以及红润的眼角里流转的春情。
一个渴望性爱的荡妇,一个乱伦的肮脏之徒。
叶柯最后的一丝男性意识逐渐被皮囊狂热的情感所吞噬。
一种对自己的天使姐姐白思月那种病态、深刻且充满占有欲的爱,突然在胸腔里猛烈涌动。
他摔倒跪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
修长的双腿因为下体的空虚感而下意识地紧紧夹在一起。
眼泪簌簌地落下。
在男性理智最后被永远熄灭的瞬间,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唯一、自然、完整且最黑暗的念头。
我是白思叶。我生来就是为了揭穿那些人渣男人的风流本性,为了保护思月姐姐。